长征途中，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当萧华前去谈判时，土司放话说：“留下他，我卖给你们粮食，不同意就打一仗！” 那是1935年的川西北高原。 队伍已经连续多日断粮，锅里煮的是树皮和野草，连战马都在啃草根。 有战士行军途中体力不支倒下去，被人搀着继续走。 筹粮成了当务之急。 周书良带着银元和几名战士外出求购青稞。 红军一向按价交易，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刚进入土司地界，就遭到武装伏击。 几名战士牺牲，周书良被扣在寨子里。 消息传回师部时，萧华正在研究行军路线。 他只有十九岁，却要为几千人的生死负责。 草地就在前方，没有补给，部队很难撑过去。 红军有明确纪律，进入少数民族地区要讲团结，避免冲突。 贸然进攻，只会扩大矛盾。 萧华决定带翻译和警卫前往寨子谈判。 土司的官寨建在山腰，碉楼高耸，守卫森严。 土司态度强硬，他承认抓人，却提出条件。 只要把周书良留下，愿意卖出一批青稞和牦牛肉，还保证红军过境安全。 若不同意，冲突难免。 这个条件摆在桌面上，没有回旋余地。 萧华提出先见见周书良。 在阴冷的碉楼里，他见到这个年轻干事。 周书良身上有伤，人瘦了一圈，精神却清醒。 他听完情况，沉默良久。 队伍断粮的现实摆在那里。 若谈崩，几千人可能被困山中。 周书良没有提个人去留，只问粮食能否确保。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表示服从组织安排。 第二天清晨，寨门外堆起二十驮粮食。 青稞装在麻袋里，牦牛肉挂在木架上。 周书良被带出来，他整理了一下破旧军装，向队伍方向敬礼。 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走回寨子。 红军按约带走粮食，没有发生冲突。 这批补给让红二师缓过一口气，支撑他们继续北上。 穿越草地时，不少人靠那几口青稞粥续命。 后来又有其他地方支援粮食和银元，队伍才逐渐稳住。 自那天起，周书良的消息再无下落。 有人说他在寨子里做文书，也有人推测他卷入地方纷争。 没有确切记录。 新中国成立后，萧华多次托人到川西北寻找线索。 寨子早已毁于战乱，当年的知情人也所剩无几。 关于周书良的档案极少，这个名字只存在于少数人的记忆里。 长征路上，类似的抉择并不少见。 有人冲锋陷阵，有人默默留下。 周书良没有烈士证，也没有墓碑。 那一批粮食，却实实在在支撑了队伍走出险境。 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段往事的人提到的，不是谈判的胜负，而是那个年轻人转身时的背影。 主要信源：（上观新闻——致敬“八一” | 老兵口述 ① 32年前，我听萧华将军讲长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