骐骥之跃：那些与马有关的传统意象中国传统哲学中与马相关的象义

《尚书》记载，龙马负图出于河，伏羲法之而画八卦，这是《易经》哲学思想的神话起源。作为在中华文化形成初期稳坐核心的祥瑞之物，马在其后诞生的各类哲学思想与方法论中均“一马当先”。《周易》作为中国最早的哲学著作之一，马占据了相当多的篇幅，是其中重要的物象。在《周易》中，共有十二条卦爻辞直接与马有关。如坤卦的卦辞开头为“元亨，利牝马之贞”，用母马温柔顺承的表象来说明君子应当守正抱诚、以厚德载物的道理；而在晋卦卦辞中写“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既是将马作为君子渐进发展的奖励，又是对君子提出顺应自然、谨慎自省的要求。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诸子百家从各自的角度出发，将马作为阐释本派学说的意象。“天地一指，万物一马”是道家经典《庄子·齐物论》中的主要论点之一，其中将马作为一切概念的喻体，认为宇宙万象皆可视作“马”，用名与实之间的相对性来消解事物分类的差异，在批判名家“白马非马”辩题的同时，强调“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齐物思想；儒家在《易传》中对乾卦的卦辞释义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以“乾为马”，取骏马健行之意，主张人应通过持续努力（即“有为”）来实现精神境界的提升。

图：《庄子》，商务印书馆1926年出版并发行，作学生国学丛书使用。沈雁冰（茅盾）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