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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1980年,辽宁省政府机关大院的哨兵击毙了一个可疑人员,谁知,案件水落石

[浮云]1980年,辽宁省政府机关大院的哨兵击毙了一个可疑人员,谁知,案件水落石出后,这个哨兵非但没被嘉奖,还被判处死刑!   1980年12月9日凌晨3点,辽宁省政府机关大院,寂静的夜色被几声沉闷的枪响撕碎,打破了权力中枢惯有的肃穆。   当值班人员跌跌撞撞奔向西北角的煤堆时,手电筒照出了一幕惨烈的“英雄现场”:哨兵白玉珍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胸倒在地上,身旁不远处,是早已气绝身亡的食堂炊事员苗广吉。   白玉珍脸色惨白,却强撑着吐出一串震撼人心的临场汇报,他说自己巡逻时撞破了苗广吉持枪图谋不轨,双方在黑暗中激烈交火,他临危不惧,忍痛击毙了歹徒。   连长赶到后,在苗广吉尸体旁发现了一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那正是连长一周前离奇丢失的配枪。   随后,保卫人员又在苗广吉的床褥下搜出了配套枪套,铁证如山,一个老实巴交的炊事员似乎瞬间变成了潜伏大院的阴谋家。   然而,当法医徐功伟揭开盖在苗广吉身上的白布时,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扑面而来,这具尸体与其说是“激战后的歹徒”,不如说是一尊“惊恐的雕塑”。   苗广吉的棉衣敞着,棉裤扣子没系,脚上光秃秃地套着鞋,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这分明是深夜被人从被窝里仓促叫醒,惊魂未定便奔赴了黄泉。   更致命的破绽留在了弹道上,苗广吉身上足足有7处枪眼,但这7枚子弹全部从背部钻入,最残忍的一枪直穿后脑,伤口边缘带有明显的火药焦灼痕迹,那是近距离“处决式”射击才会留下的吻痕。   紧接着,白玉珍腋下那个所谓的“功勋伤口”也露了底,垂直贯穿的弹道显示,那更像是一种别扭的自残姿势。   最后的绝杀证据来自于化验室的滴定管。徐功伟在五四式手枪的扳机上提取到了微量血迹,化验结果显示为B型血,这与白玉珍的血型完全吻合,而死者苗广吉则是O型。   这意味着,这把所谓的“凶器”,其实全程握在报案人的手里。   原来,当时的白玉珍正面临退伍的最后期限,未能入党提干的极端焦虑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团黑影。他盯上了性格老实、家在异地的苗广吉。   早在12月1日,他潜入连长宿舍窃枪,12月3日,他利用苗广吉的善良和信任,谎称帮朋友“寄存物品”,亲手将那把枪塞进了战友的床褥之下。   12月9日凌晨,他用一个“发现可疑人员”的谎言,把那个曾经分馒头给战友吃的厚道人骗进了煤堆的阴影里。   在苗广吉毫无防备的背影后,白玉珍冷酷地扣动了扳机,用7发子弹和自己的一注热血,试图在大院里修筑一条通往仕途的捷径。   那个一心想靠“战友的血”染红顶戴的哨兵,最终没能等到嘉奖令,而是等到了正义的极刑。   信息来源:《人民日报》1983年7月21日《吉林市判处一个杀人骗功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