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访华结束后在德国演讲,语气激动持续咆哮,台下安静无声! 也许是中国之行的刺激太大了,默茨这次发言的时候情绪相当激动。据现场视频看,他几乎是“咆哮”着抱怨:“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德国已经不再足够有生产力了……当你们从中国回来时,你们会看得更清楚。在工作与生活平衡和四天工作制下,我们国家的长期繁荣无法维持,我们肯定得付出更多一些。” 默茨访华后的咆哮式演讲,本质上是直观感受过中国发展节奏后,对德国现状的焦虑爆发。这场情绪失控的发言,绝非一时冲动,而是长期积累的矛盾在亲身见闻冲击下的集中释放。作为带着三十多位商界高管密集走访中国企业的领导者,他看到的不仅是表面的繁荣,更是两种发展模式碰撞下的差距。 德国的生产力困境,早已不是单一问题引发的偶然结果。四天工作制的推行看似是人文关怀的体现,却在全球竞争中逐渐暴露短板。虽然有七成参与试点的企业选择坚持,认为员工状态改善、创新力提升,但这仅覆盖德国0.12%的企业,且近三成企业因难以适应中途退出。 核心问题在于,这种模式对行业和管理的要求极高,并非所有领域都能通过灵活调整工时弥补产出缺口,而德国却在整体层面陷入了对工作生活平衡的过度追求,忽视了全球竞争的残酷性。 能源成本的飙升成为压垮德国工业的重要稻草。在激进能源转型和外部冲突的双重影响下,德国工业电价较此前上涨148%,达到每度0.3欧元,是中国的3.8倍。 这直接导致能源在工业生产成本中的占比从15%飙升至30%以上,许多高能耗企业利润被严重挤压,甚至出现电费超过净利润的情况。更棘手的是,核电站和火电厂的关停让德国能源高度依赖进口,价格长期居高不下,彻底削弱了传统制造业的成本优势。 数字化转型的滞后进一步拉低了生产效率。作为“工业4.0”的发源地,德国在数字竞争力排名中却从2020年的第18位跌至2024年的第23位。全国光纤覆盖率仅39.8%,在欧盟排名倒数第二,糟糕的通信网络让超过六成企业的业务流程受到阻碍。 公共服务数字化同样进展缓慢,计划中的575项行政服务数字化仅完成227项,全国平均在线服务覆盖率不足四成。数字技能人才的短缺更是雪上加霜,IT行业长期存在大量岗位空缺,而近半数公民缺乏基本数字技能,劳动者的技能需求与实际能力严重脱节。 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问题也不容忽视。德国单位劳动力成本比27个工业国平均水平高出22%,且持续上涨,成为企业发展的沉重负担。同时,人口老龄化加剧,总和生育率仅1.53,劳动力供给不足的问题日益突出。虽然四天工作制在部分企业提升了员工满意度,但在整体劳动力供给紧张的背景下,工时缩短直接导致总产出潜力下降,难以应对全球市场的需求增长。 外部竞争格局的变化让德国的处境更加艰难。中国制造业连续15年保持全球第一,2024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6.1%,高技术制造业增速更是达到8.9%。 在新能源汽车等关键领域,中国的快速崛起直接冲击了德国的传统优势,德国汽车在华市场份额从50%暴跌至33%,汽车出口额大幅下滑。全球供应链的重塑和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进一步压缩了德国出口导向型经济的发展空间,工业产出已连续四年下滑,2025年较2018年下降约14%。 默茨的咆哮,本质上是对这种多重困境叠加的焦虑宣泄。他在华期间走访的企业,无论是本土科技企业还是在华德国企业,都展现出与德国本土截然不同的发展节奏。中国完善的产业体系、持续的创新投入和高效的生产模式,让他清晰看到了两国在竞争力上的差距。德国长期依赖的高端制造优势正在被逐步削弱,而国内却深陷工作模式争议、能源转型阵痛和数字化迟缓的泥潭。 这种差距并非短期形成,也无法通过简单呼吁“付出更多”就能解决。四天工作制背后是社会对生活质量的追求,能源转型是长期战略选择,数字化滞后涉及制度和观念的双重阻碍。这些问题相互交织,形成了复杂的系统性困境。 默茨的发言,更像是一次迟到的警醒,让德国社会正视全球竞争的现实。在全球经济格局重塑的当下,单纯依靠过往的产业优势和舒适的发展节奏,已经难以维持长期繁荣。 中国的发展模式并非完美范本,但那种持续优化产业结构、积极拥抱技术变革、高效响应市场需求的姿态,给德国带来了直观冲击。德国需要在保持自身优势的基础上,找到兼顾生活质量与生产效率的平衡点,加快数字化转型步伐,降低能源成本压力,重塑产业竞争力。 默茨的咆哮或许能打破部分社会共识的惰性,推动更多人思考如何在变化的全球环境中找准自身定位,这也是这场情绪激动的演讲背后,最值得关注的现实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