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有记者得到证实,被判无期徒刑的原三鹿董事长田文华因在狱中表现良好,从而获得了3次减刑。该新闻一经发布,就引起了网友的强烈不满!网友纷纷表示究竟是立了什么样的功,居然能抵消祸害30万家庭孩子的罪啊!实在是不能接受! 2008年9月的石家庄儿童医院,走廊里挤满了抱着孩子的家长。 急诊科主任张素巧记得,那天她接诊的第17个孩子,是个8个月大的女婴,肚子胀得像皮球,尿道口插着导尿管,哭声细得像蚊子哼。 B超探头刚贴上肚皮,屏幕上就跳出密密麻麻的结石阴影。 “这孩子喝什么奶粉?”张素巧边写病历边问。 “三鹿啊!” 孩子妈突然崩溃大哭,“村里都说三鹿是‘国家免检’,我们省吃俭用买的...” 这句话像颗炸弹,炸开了整个医疗系统的警报。 当天傍晚,河北省卫生厅的电话被打爆,全省11个地市,累计报告类似病例312例,最小的患儿才出生3个月。 “所有患儿家长注意!近期不要给孩子喝三鹿奶粉,尤其是2008年8月6日前生产的!” 消息传开的那个夜晚,无数家庭翻出了家里的奶粉罐。 北京的王女士至今记得,她把三罐未开封的三鹿奶粉扔进垃圾桶时,手抖得连垃圾袋都系不上。 “那是我老公跑长途三个月的工资啊...” 2008年9月11日,央视《每周质量报告》的镜头前,食品检测专家的话让全国观众头皮发麻。 “三聚氰胺?那不是做塑料的吗?” 原来,三鹿集团为了降低成本,在收购的原奶中掺入了化工原料三聚氰胺。 这种白色晶体无味无毒,却能骗过蛋白质检测仪,氮含量越高,仪器就判定蛋白质越多。 “当时原奶收购价是每公斤2.8元,加了三聚氰胺后能多兑20%的水,等于每公斤多赚5毛6。” 曾在三鹿质检部工作的李强后来向媒体透露,“田文华在会上说‘这是行业潜规则’,让我们‘灵活处理’。” 更可怕的是,这种“灵活处理”持续了至少两年。 2007年12月,新西兰恒天然集团参股三鹿时就曾警告:“你们的奶粉有问题!” 但田文华的回应是:“这是中国国情,你们不懂。” 直到2008年8月,甘肃岷县的十几名婴儿同时患上肾结石,当地政府送检样本,才发现三鹿奶粉的三聚氰胺超标515倍。 2009年1月22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现场,62岁的田文华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对不起全国的消费者。如果能重来,我宁愿倾家荡产也不做这种事。” 但检察官的起诉书像刀子一样扎进人心:“被告明知奶粉中添加三聚氰胺会导致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仍放任这种行为,造成全国29.4万名婴幼儿患病,其中6人死亡。” 最终判决田文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468万元。 “无期?便宜她了!”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赵先生攥紧拳头,“我儿子现在每天都要吃药排石,医生说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罐子!” 2014年7月,当“田文华减刑”的消息登上热搜时,网友的反应比当年得知毒奶粉事件时更激烈。 “什么叫‘认罪悔改表现好’?”微博话题田文华减刑合理吗下,点赞最高的评论写道,“那些被毒奶粉毁掉的孩子,他们的‘悔改表现’谁来打分?” 而监狱方面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第一次减刑2014年12月服刑期间“认罪悔改表现好”,第二次减刑2017年11月,“认真遵守监规,积极参加教育改造”,第三次减刑2020年6月“遵纪守法,接受教育改造效果明显”。 “参加教育改造?”受害者家属刘女士在采访中冷笑,“她要是真悔改,为什么不把罚金拿出来赔偿受害者?” 事实上,截至2024年,田文华仅缴纳罚金248万元,剩余的2220万元至今未缴清。 而三鹿事件的受害者中,仍有数千家庭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 “减刑是法律规定的,但法律之外还有良知。” 法学专家王教授在接受采访时指出,“田文华的减刑符合《刑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但公众的不满在于,法律的‘刚性’与民意的‘温度’出现了冲突。” 事实上,近年来类似的“争议减刑”并不少见。 2019年,吉林长春长生生物疫苗案的主犯高俊芳也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但在狱中因“表现良好”获得多次减刑。 “这说明我们的司法制度还需要完善。” 王教授说,“对于涉及公共安全的重大犯罪,是否应该设置更严格的减刑条件?比如,要求罪犯必须完成对受害者的赔偿,才能获得减刑资格。” 2024年6月,田文华的刑期还剩下不到3年。 有媒体拍到她出狱后首次公开露面,她拄着拐杖,步履蹒跚,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她是不是要移民?”有网友猜测。 “她应该去给那些孩子道歉!”更多网友愤怒地留言。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可有些报应,来得太慢了。 主要信源:(央视网——深陷“毒奶丑闻”的原三鹿集团董事长等4名高管首次出庭受审 内蒙古新闻网——“三聚氰胺”案件原三鹿董事长有望再减刑,最早2022年出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