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冬,抗战英雄肖万世,爱上地主家18岁女儿。上门提亲时,地主怒吼:“想娶我闺女,没门!”不料这时,女子突然跪地:“爹,你不答应,我就去当尼姑,李老爷,”肖万世沉声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家姑娘,但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一定对她好,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砰!” 1955年,云南昭通夏家茶馆的紫檀木茶桌被茶杯砸出个豁口。 “老肖你听好!”夏员外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我闺女才及笄,你这老棺材瓤子都五十了!要房没房要地没地,就想拐我家黄花闺女?” 五十岁的肖万世挺直腰杆,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河北汉子,左胸口袋里揣着刚领的粮站站长任命书,后背却还留着抗战时的刀疤。 他盯着夏员外:“夏叔,我肖万世拿命担保,绝不让启芳受半分委屈。” “放屁!”夏员外抄起水烟筒就要砸,“你当演《铡美案》呢?老牛吃嫩草还有理了?” 话音未落,屏风后夏启芳提着裙角冲出来:“爹!您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报国寺剃度!” 满屋子人倒吸凉气,这丫头是夏家独苗,读过女子学堂,写得一手簪花小楷,十里八乡多少媒婆踏破门槛。 肖万世突然解开棉袄扣子,夏员外吓得后退半步,却见他从内兜掏出个油布包。 立功证书摞成砖头厚,十张一等功、十二张二等功。 最扎眼的是夹在中间的军功,“民国二十七年反围剿,鬼子三八大盖打穿这儿。没麻药,咬断两根木棍挺过来的。” 他抓起夏启芳的手按在勋章上,“夏姑娘,这玩意儿比房契值钱。” 夏员外触电般缩回手,他认得这枚章,去年剿匪庆功宴上,专员特意说过:“肖万世身上嵌着两块鬼子的弹片,阎王爷都不敢收!”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憨厚的粮站站长,曾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肖阎王”。 1937年,河北邢台肖家村的火光映红半边天。 32岁的肖万世蜷在土炕里,眼睁睁看着日军把父母妹妹推进茅屋。 火舌卷上房梁时,他摸到门后那根三米长的白蜡木长矛,从此杳无音信。 1942年端炮楼,他带尖刀班摸进据点。 手榴弹炸响的瞬间,他抡起长矛捅穿三个鬼子喉咙。 战后卫生员从他肺叶里夹出两片碎骨,笑着说:“老肖,你这肺都快成筛子了。” 1953年禁毒,他看见老人跪地哀求留点鸦片换药。 破棉袄下露出的手腕细得像麻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肖万世默默往布袋里多塞了两斤烟膏,转身就去纪委坦白领罚。 正是这份“犯浑”,让夏启芳动了心。 那天她在茶馆撞见肖万世,几个泼皮正揪着卖烟老汉的辫子勒索,他抄起条凳横在中间,脖子青筋暴起:“动他一下试试!” 提亲碰壁后,肖万世成了夏家茶馆的常客。 “老肖啊,今儿有新到的滇红。” “谢夏叔。”肖万世面不改色续水,顺手修好摇晃的桌椅腿。 “听说你要调去省城?” “粮站离不开人。” 他掏出自制的粮价表,铅笔写的数字工整得像印刷体。 僵持到腊月廿三,夏启芳直接搬进粮站宿舍。 “爹!您把肖大哥当什么人了?” 她叉着腰堵在茶馆门口,“他白天扛三百斤麻袋,晚上自学会计给您写田赋改革方案,您倒骂他癞蛤蟆?” 夏员外气得胡子翘上天:“那小子拔过枪!” “您记错了!”夏启芳掏出发皱的检讨书,“是他冲动吓唬您,事后写了三千字检查!” 原来上次冲突另有隐情,肖万世被骂急眼时确实摸过腰间配枪,但枪栓都没拉开就清醒了。 当夜他跪在夏家院里磕头:“夏叔,我猪油蒙了心,您抽我耳光消气!” 夏员外摸着那杆擦得锃亮的勃朗宁,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亲眼见过这个年轻人,在冰天雪地里把最后半块糍粑塞给饿晕的红军伤员。 1956年,夏家祠堂的红灯笼亮了整夜。 “一拜天地——” 肖万世刚要屈膝,夏启芳突然扯住他衣袖:“等等!” 她从嫁妆箱底翻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十块银元,“这是我的私房钱,以后你被罚工资,咱家用这个。” 满堂宾客哄笑,谁不知道粮站站长月俸四十六块,要养活四口之家还得接济孤老。 新婚夜,肖万世在油灯下摊开账本。 “启芳你看,每月交完公粮剩三十二块,你买胭脂用两块,我戒烟省下五块,年底就能给咱娘置办寿材...” 夏启芳把算盘拨得噼啪响:“你胸口的弹片取出来能换钱不?” “取?取了我就成废人了。” 最苦的日子是1960年,粮站干部偷分救济粮,肖万世举报了自己。 批斗会上,他挂着“贪污犯”牌子游街,回家却把最后半碗米汤喂给邻居家的小孙子。 “你傻不傻?” “当年在死人堆里,老乡给过我半块馍,做人不能忘本。” 肖万世的秘密藏了三十年。 直到2009年临终前,子女整理遗物时发现褪色的立功证书下压着带血的白毛巾,生锈的弹壳串成项链,还有封字迹模糊的信:“吾妻启芳妆次:若见字如晤,吾已化作太行山上松柏...” 原来1945年重伤昏迷时,他曾给未婚妻写过诀别书。 英雄的勋章挂在胸前,而凡人的幸福藏在针线筐里。 主要信源:(解放军报——驱日寇,杀鬼子,搞建设,两块弹片伴终身;10个一等功,12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