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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澳大利亚花费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扔进漫山遍野的粪堆

1965年,澳大利亚花费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扔进漫山遍野的粪堆里,没人能想到,这些屎壳郎竟真的把“骑在羊背上的国家”从一场生态灾难中拉了出来。 乔治·博尔奈米绍1924年2月11日出生于匈牙利巴亚,他的父亲是工程师,他在青少年阶段就在当地森林采集甲虫标本并且在布达佩斯多家博物馆担任志愿者,1940年代他在布达佩斯大学修读科学课程,1950年在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大学获得动物学博士学位,同年底移居澳大利亚并于12月31日抵达西澳大利亚。 接下来三年他在西澳大利亚大学动物学系任职,主要从事昆虫采集工作,1951年10月他在珀斯东北北安地区观察到牧场大量未分解牛粪,这与欧洲情况形成明显对比,1955年他加入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昆虫学部担任研究员,此后持续关注牧场粪便问题。 他同时参与多项研究,例如用灯蛾控制千里光草、观察蝎蛉捕食交配行为、描述西澳大利亚原尾目新种以及分析动物尸体分解对土壤节肢动物的影响,1960年发表论文提出从国外引进适应牛粪的屎壳郎种类,1965年项目获得澳大利亚肉类研究委员会资助,由他负责领导整个引进计划,1983年他从该组织退休。 退休后他整理世界长角甲虫收藏品,陆续捐赠给澳大利亚国家昆虫收藏馆和塔斯马尼亚博物馆与美术馆,2001年他获得澳大利亚勋章,2014年4月10日在霍巴特去世,享年90岁。 1965年,澳大利亚花费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 1965年澳大利亚畜牧业规模扩大,牛羊总数超过两亿头,每天粪便总量达到数万吨并且覆盖超过百万公顷草场,厚实粪块压住牧草根系导致植被密度下降以及黄斑逐渐扩散,牧民喷洒化学药剂仅作用于表面而深层蛆虫依然孵化,使用铲车清理则费用高昂且破坏土壤结构,苍蝇在粪堆聚集影响户外正常活动。 澳大利亚本地存在四百多种屎壳郎,它们主要处理袋鼠和考拉的干燥小粪粒,当面对欧洲引进牛羊产生的湿软大块粪便时,这些本地种类无法有效适应,博尔奈米绍确认这一情况后,研究团队向全球多个地区索取样本,南非和亚洲国家提供测试材料,其中中国屎壳郎显示出较强耐力以及对湿润粪便的处理能力。 1965年秋季这批共1500只中国屎壳郎通过海运抵达墨尔本港口,木箱内填充泥土并散发出潮湿气味,总费用包含检疫程序在内为400美元,航程颠簸后实验室打开箱子用灯光照射并用软刷挑拣活体,博尔奈米绍观察到这些个体前胸宽阔后腿带钩触角有活力,第一批被运往新南威尔士试验牧场进行投放。 投放后粪堆表面凹洞增多,地表粪便覆盖面积在数月内减少约三成,原来被压住的牧草开始长出新绿,苍蝇数量逐步下降,空气中异味减轻,团队记录种群数量上升以及雌虫产卵情况,这批引进为项目积累了温度湿度存活率等重要数据。 项目进入扩大阶段后,博尔奈米绍1967年前往南非建立研究站,随后走访三十二个国家采集样本并装瓶运回,团队补充非洲和夏威夷品种,经过检疫消毒培育卵体并孵化,1967年在北部区域释放四种共二十七万五千只,从布鲁姆分布到汤斯维尔,这些昆虫把粪便埋入土层提高土壤氮含量,形成地道帮助雨水下渗。 监测工作显示外来品种主要处理湿粪,本地品种继续处理干粪,两者活动区域基本分离没有明显竞争,苍蝇数量下降百分之九十,寄生蠕虫减少百分之八十五,牧场产量提升带来数亿经济收益,昆虫推动体重千倍粪球并埋藏虫卵,形成自然循环,草原表面保持整洁,草场逐步恢复生长,牲畜健康水平提高。 博尔奈米绍在整个项目中负责协调引进和监测工作,直至1983年从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退休,他把多年积累的甲虫标本整理成系列收藏捐赠给相关机构,他的贡献在2001年通过澳大利亚勋章得到认可,2014年他在霍巴特逝世,享年九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