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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30岁事业有成的梁启超和17岁的黄花大闺女王桂荃同房,过后,梁启超突

1903年,30岁事业有成的梁启超和17岁的黄花大闺女王桂荃同房,过后,梁启超突然严肃地说道:“我是一夫一妻制的倡导者,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便是李蕙仙,而你只能是丫头,生下的孩子也不能喊你娘!”话音刚落,一个女子便推门而入,王桂荃大惊,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1891年,李蕙仙下嫁给了年仅19岁的广东举人梁启超。作为陪嫁丫头,年幼的王桂荃也跟着进了梁家的门。那时的梁启超意气风发,满脑子经世济民,他嫌弃“来喜”这个名字太俗气,随口用《离骚》里的香草之意,给她改名为“桂荃”。从那一刻起,那个乡野丫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梁家这台庞大机器上最任劳任怨的一颗螺丝钉。 梁启超是个干大事的人,跟着康有为搞戊戌变法。变法失败后,朝廷四处抓人,梁启超仓皇逃往日本,李蕙仙随后带着一大家子也漂洋过海去投奔。到了异国他乡,麻烦接踵而至。语言不通、风俗不同,习惯了深宅大院的李蕙仙连门都不敢出,彻底失去了主见。这时候,全家的重担硬生生砸在了十几岁的王桂荃肩上。 她脑子聪明,靠着每天上街买菜、和商贩比划的功夫,没多久就练出了一口流利的东京口音日语。梁家那时候经济拮据,全靠梁启超的稿费度日,王桂荃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总能用最廉价的食材变出一桌体面的饭菜,招待那些来蹭饭的留学生。毫不夸张地说,在梁家最落魄的流亡岁月里,是王桂荃用双手撑起了这个家。 日子虽然安定了些,但梁家却面临着一个足以动摇家族根基的巨大危机。李蕙仙虽然生下了儿子梁思成,可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甚至有一只脚略微畸形。李蕙仙自己身子骨也差,她每天愁得睡不着觉,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梁家断了香火,她怎么对得起梁家的列祖列宗?加上那时候梁启超在美国檀香山偶遇了才貌双全的女翻译何蕙珍,甚至动了纳妾的念头,这让李蕙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为了保住梁家的根,也为了防止不可控的外人进门威胁自己的地位,李蕙仙把目光锁定在了王桂荃身上。这丫头年轻、健康、能干,最关键的是卖身契在自己手里,绝对忠诚。 李蕙仙亲自安排,在1903年的一个冬夜,把17岁的王桂荃送进了梁启超的卧室。梁启超起初极力反对,他可是公开高呼“废除纳妾恶习”的维新领袖!但在妻子打着“孝道”和“香火”的软磨硬泡下,这位新时代的旗手最终向传统妥协了。 同房之后,为了保全自己的“金身”,梁启超提出了极其自私的要求:这件事绝不对外公开。对外,王桂荃依然是家里的佣人;对内,孩子们只能叫她“王姑娘”或者“王姨”,哪怕是她亲生的孩子,也绝不允许喊她一声“娘”。 面对这种近乎残酷的剥夺,王桂荃默默地点头答应了。在往后的岁月里,她的肚子十分争气,一口气为梁启超生下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物理空间上,她是全家最核心的劳动力,包揽了所有的脏活累活;但在伦理名分上,她被强制抹除了。每天,当她亲生的孩子跌跌撞撞跑过来,含混不清地想喊妈的时候,她必须狠下心来纠正:“叫王姨。”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骨血相连,却隔着一道名为“封建礼教”的叹息之墙。 但王桂荃真正让人敬佩的,是她超越了常人的狭隘。她对李蕙仙生下的孩子,甚至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好。当年梁思成患上白喉,需要隔离住院,李蕙仙身体差去不了,全是王桂荃丢下自己年幼的孩子,在医院没日没夜地守在床前降温喂药。后来李蕙仙的大女儿梁思庄在国外读书,王桂荃宁愿自己变卖积攒的细软,也要凑钱寄过去。人心都是肉长的,梁思庄回国后抱着王桂荃痛哭流涕,直呼“您就是我的亲娘”。 梁启超负责给孩子们讲学术理想,王桂荃就用最朴素的言行教孩子们做人。她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种菜干农活,教导他们人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她自己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却千方百计保证孩子们能接受最好的教育。 1924年,李蕙仙病逝。按理说,王桂荃辛劳了大半辈子,总该被扶正了吧?并没有。梁启超为了继续维护他那完美无瑕的名声,绝口不提名分之事。五年后,梁启超也因病离世。他拍拍屁股走了,留给王桂荃的,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寡妇头衔,和九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经济断了来源。面对这深不见底的困境,王桂荃硬是咬着牙扛了下来。她辞退了所有的下人,自己既当爹又当妈。实在揭不开锅了,她就去给别人洗衣服赚零碎钱。不管日子多苦,她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们一个个送进学堂,送出国门。 正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坚韧,最终浇灌出了中国近代史上最令人惊叹的家族奇迹。 可悲的是,时代并没有善待这位伟大的母亲。1968年的那个寒冬,风刮得格外刺骨。82岁高龄的王桂荃,因为“保皇党家属”的身份,被迫与子女们四散分离,被赶到了乡下。在一个漏风的牛棚里,这位培养了无数国家栋梁的老人,孤独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