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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利比里亚总统多伊浑身赤裸地瘫坐在地上,他的十指被砍掉,下体被割掉,疼

1990年,利比里亚总统多伊浑身赤裸地瘫坐在地上,他的十指被砍掉,下体被割掉,疼到颤抖的他疯狂呼救,为何现场无数民众,竟无一人出手营救? 1980年,多伊才28岁,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军士长。但他有一个身份特别关键,他是土著,克兰族人。当他带着那帮兄弟冲进总统府,把前任总统托尔伯特打成筛子的时候,在无数利比里亚土著眼里,多伊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摩西”,是带他们走出苦难的救世主。 可多伊上位后,很快就发现,治理国家比开枪杀人难多了。他那点初中文化水平,根本玩不转复杂的经济和政治。但他懂一样东西:枪杆子。 他开始变得比前任更狠。他不再是为了原本的理想奋斗,而是为了保住屁股底下那把椅子。他开始疯狂提拔自己克兰族的老乡,不管这人是不是文盲,只要是老乡,就能当大官、掌军权。而对于其他部族,那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老百姓的日子呢?更惨了。 多伊这哥们儿也是个搞钱的高手。利比里亚本来资源挺丰富,橡胶、铁矿都是硬通货。结果这十年里,国家的钱全流进了多伊和他亲信的腰包。到了1989年,国家外汇储备居然只剩下不到800万美元,甚至还不够他在海外私人账户的一个零头。公务员发不出工资,医院没有药,老百姓饿得眼冒金星,而总统府里却是夜夜笙歌。 这时候,美国人的态度也变了。冷战时期,美国为了在非洲找个落脚点,对多伊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钱给枪。多伊也挺会来事儿,跟美国称兄道弟。但随着冷战结束,多伊这枚棋子成了弃子。美国人一看,这哥们儿名声太臭,实在是扶不起来,干脆撤了。 失去了外援,国内又是民怨沸腾,多伊的末日也就快到了。 1989年底,查尔斯泰勒带着反政府武装杀回来了。那真是势如破竹,政府军那是兵败如山倒。到了1990年,首都蒙罗维亚已经被围成了铁桶。 这时候的多伊,其实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了,但他还做着春秋大梦,觉得自己能翻盘。 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1990年9月。当时西非国家共同体派来了维和部队,驻扎在港口。多伊居然天真地以为,只要抱住维和部队的大腿,自己就能保命,甚至还能接着当总统。 那天,他带着百十来号护卫,大摇大摆地去了维和部队司令部。结果呢?另一支反政府武装的头目——那个喝着啤酒看杀人的疯子普林斯约翰逊,早就带人埋伏好了。 双方就在维和部队眼皮子底下交火了。多伊的卫队瞬间被团灭,他本人腿部中弹,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也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的几小时。 约翰逊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优哉游哉地喝着百威啤酒。而多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统,被剥得精光,双手反绑在身后。 审讯的内容俗不可耐:你的钱藏哪儿了?密码是多少? 多伊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求饶,还在试图摆总统的架子,说“我想和你们谈谈”。约翰逊不想听废话,只要钱。既然你不说,那就上刑。 现场的士兵拿出了刺刀。先是耳朵。那不是手术,那是屠宰。 刀锋划过软骨的声音,伴随着多伊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脖子。约翰逊让人把割下来的耳朵展示给镜头看——是的,这一切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了,后来甚至成了热销的录像带。 然后是手指,接着是下体。 多伊在极度的痛苦中哀嚎,他喊妈妈,喊上帝,喊一切能喊的名字。他全身颤抖,屎尿齐流,那种绝望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 现在,咱们回到那个核心问题:为何现场无数民众,竟无一人出手营救? 当时围观的不仅有叛军士兵,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平民。他们就在那儿看着。 没有人动。没有哪怕一个人喊一句“给他个痛快吧”。 原因太残酷,也太简单。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在受刑,而是一个恶魔在还债。 这十年里,有多少利比里亚的父亲被多伊的秘密警察深夜带走,从此人间蒸发?有多少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因为饥饿而死在怀里?有多少吉奥族和马诺族的村庄被屠戮一空? 当多伊作为总统,肆意践踏法律、尊严和生命的时候,他就已经切断了自己和“人类”这个概念的联系。他用暴力摧毁了所有的同情心,那么当暴力降临到他头上时,他也就失去了被同情的资格。 这就是因果。虽然我不信教,但在那一刻,你真的能看到什么是现世报。 现场的沉默,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大家甚至觉得,这一刀刀割得太慢了,割得还不够深,还不足以偿还这十年来的血债。 多伊最后是死于失血过多和剧痛。据说是第二天凌晨才咽的气。他的尸体后来被扔在独轮车上,推到大街上示众,任由苍蝇叮咬,任由路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