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黄莲圣母”被八国联军抓获,联军虽没有立即处死她,但却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折磨,还把她关在笼子里,运往欧美各州展览…… 一提起义和团、红灯照,很多朋友脑子里第一反应可能就是“愚昧”、“封建迷信”。但咱们要是真把自己代入到1900年的天津卫,你大概就能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林黑儿根本连什么神仙下凡都算不上,她就出生在天津一个普普通通的船户人家。早些年的天津卫,水路发达,靠水吃水的人多,但日子过得那是真苦。林黑儿从小就跟着父亲在运河的风浪里讨生活,杂耍、拳脚、江湖把式,为了混口饭吃,她什么都得学。 那年头,大清朝的骨头已经软透了,洋人在咱们的地界上横行霸道。林黑儿的父亲因为得罪了洋人,活生生被折磨致死。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也因为和洋教起了冲突,被毒打一顿后咽了气。国仇家恨,这两座大山就这么死死地压在了一个底层的弱女子身上。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活路都被掐断的时候,她必定会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后来义和团运动起来了,北方大地闹得沸沸扬扬。因为当时的规矩,女人不能直接加入义和团,林黑儿就自己拉起了一支队伍,全是由穷苦人家的闺女、媳妇组成的,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红灯照”。她们全都穿着大红色的衣裤,手里挑着红灯笼,随身带着红布包。林黑儿懂得一点民间医术,平时就帮老百姓治个跌打损伤,再加上当时那种极度恐慌的社会氛围,一传十十传百,她就被传成了能刀枪不入、法力无边的“黄莲圣母”。 大家伙细想,老百姓那时候连饭都吃不上,天天受洋人欺负,官府又不管。当绝望到了顶点,哪怕是一根水草,大家也愿意把它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林黑儿的崛起,完完全全就是晚清底层社会走投无路的一个缩影。 连当时的清朝大员,比如直隶总督裕禄,为了利用这股民间力量对抗洋人,都得对林黑儿恭恭敬敬地磕头迎接。那一刻,林黑儿仿佛真的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但这恰恰是历史上最悲哀的一幕:大清国的国防,竟然要靠一个船户家的寡妇和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村妇女来硬顶。 1900年的夏天,八国联军的大炮轰开了天津的大门。真刀真枪的战争,戳破了所有关于刀枪不入的神话。洋人的马克沁机枪扫射过来,红灯照的姑娘们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海河的水,她们身上的红衣成了最显眼的活靶子。林黑儿没有退缩,她带着姐妹们在一线救伤员、送干粮,甚至拿着大刀去跟端着洋枪的西洋兵拼命。大难临头的时候,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官老爷跑得比谁都快,顶在最前头流血拼命的,偏偏是这帮连字都不认识的穷苦大姐小妹。 天津沦陷后,林黑儿不幸被八国联军抓获。从这一刻起,这帮自诩为“文明人”的侵略者,彻底暴露了他们连野兽都不如的真面目。 洋兵们对林黑儿所谓的“法术”充满了变态的好奇心。他们根本没把林黑儿当人看,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试验品。他们用锋利的刺刀去划林黑儿的手臂,用火把去烧她的皮肉,就为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流血、会不会觉得疼。在经历了严刑拷打和肆意凌辱后,林黑儿始终死咬着牙,没向这群恶魔低过头。她的迷信或许有些可笑,但她身上的那份中华儿女的硬骨头,绝对让人肃然起敬。 联军的军官们为了彻底摧毁中国人的抵抗意志,同时也为了满足他们那种扭曲的征服欲,想出了一个极其歹毒的招数。他们找来工匠,连夜打造了一个大铁笼子,把遍体鳞伤的林黑儿像关野兽一样塞了进去。笼子外面还挂着一块牌子,用几国语言写着“东方女巫”。 随后,这尊铁笼被装上了开往欧洲的远洋客轮。漫长的海上航行中,林黑儿被关在底舱,吃着发霉的食物,喝着脏水。等到了欧洲,最让人屈辱的展览开始了。 在巴黎、在柏林、在伦敦的街头或者博览会上,林黑儿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那些穿着考究燕尾服的欧洲绅士,拿着文明棍,带着穿着华丽束腰裙的贵妇们,就像逛动物园一样围在铁笼子外面。他们肆无忌惮地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哄笑。有人拿棍子去捅她,有人往笼子里扔烂菜叶和石子,甚至有人故意用生硬的中国话大声嘲笑她的信仰。 所谓的西方文明,在这一刻撕下了所有伪善的面具,露出的底色全都是血淋淋的野蛮。他们高喊着科学、民主和博爱,转头却把一个誓死保卫家乡的中国女人当成奇珍异兽来展览。这种对人格的彻底践踏,比直接一枪打死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关于林黑儿的最终结局,史学界一直有争议,因为洋人的记录也刻意模糊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历史。有一种说法流传极广,也最让人痛心:林黑儿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非人折磨和身心双重摧残后,最终死在了异国他乡的铁笼里。而更令人发指的是,西方那些残忍的医学家或者殖民者,竟然剥制了她的躯体,做成了标本,继续在欧洲的各大博物馆或者地下黑市里展览,直到很多年后才不知所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