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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唐太宗最小的弟弟滕王李元婴非常好色,有一次,他看上了下属崔简的老婆郑氏,

[微风]唐太宗最小的弟弟滕王李元婴非常好色,有一次,他看上了下属崔简的老婆郑氏,对郑氏动手动脚。没想到,郑氏直接扇了他一耳光:“哪里来的狗奴才,敢行不轨之事?”话音未落,她脱下脚上的鞋,对着李元婴劈头盖脸打过去。   一只粗糙的硬底布鞋,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抽在大唐滕王李元婴那张金贵的脸上。   这位开国皇帝李渊的老来子、当今天子李治的亲叔叔,此刻正捂着渗血的额头,像条丧家犬一样往屏风后面钻,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说一不二的洪州都督府里,竟然被一个小小典签的老婆打得头破血流!   说实话,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但要说李元婴冤枉,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位滕王爷什么来头?他比太宗李世民整整小了29岁,是李渊六十多岁时老蚌生珠的心头肉,老爷子临终前专门给李世民留了遗旨:必须保这小儿子一辈子荣华富贵。   有了这块免死金牌,李元婴可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从长安闹到滕州,从苏州折腾到南昌,走到哪祸害到哪,简直就是大唐宗室里的"移动灾难"。   但最让人恶心的,是他那套钓鱼式潜规则的把戏。   怎么玩的?他常以"王妃有请"为幌子,把下属的妻女骗进后院,那些官员明知道进去就是羊入虎口,可谁敢得罪皇叔?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眷被糟蹋,这种事在洪州官场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人人敢怒不敢言。   可这回,滕王爷踢到铁板上了。   典签崔简的妻子郑氏,接到那封"王妃有请"的帖子时,她丈夫吓得腿都软了,死活不让她去,但郑氏反而冷静得可怕,她太清楚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正面硬刚。   她踏进王府那一刻,李元婴正穿着便服,一脸猥琐地凑上来就动手动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氏干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狠事——她压根不承认眼前这位是王爷!   "哪里来的狗奴才,敢冒充滕王行此不轨!"   这一声断喝,直接把李元婴最大的武器给废了,什么武器?身份,在郑氏的逻辑里,既然你是皇叔,就不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既然你干了,那你就是假冒的流氓!   这个逻辑闭环一形成,郑氏二话不说,脱下鞋底,对着李元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李元婴彻底懵了,旁边的随从急得直跳脚,扯着嗓子喊"这是滕王",郑氏却冷笑着反击:"滕王何等高贵,定是你们这群奴才想败坏王爷名声。"   这招指桑骂槐,直接把李元婴的嘴给堵死了。   他敢自证身份吗?不敢!一旦承认自己就是滕王,那就是当场坐实了调戏下属妻女的丑闻,对于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来说,被扇几个耳光算什么?要是这事传到侄子李治耳朵里,被抓住把柄,那才是真的要命!   所以你猜结果怎么着?   堂堂滕王爷,躲在府里养了整整一个多月的伤,不仅不敢怪罪崔简,反而从此对他客客气气、毕恭毕敬,他是真怕了,怕那个拿着鞋底、目光如炬的女人,更怕那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把柄被人翻出来。   说白了,唐高宗李治对这位小叔叔是什么德行,心里门儿清,看着他在南昌、阆中一座接一座地修滕王阁,烧钱如流水,李治干脆派人送了两车麻绳过去,还专门带了句话讽刺:"听说叔叔钱多得没处放,这两车绳子拿去串钱吧。"   这种羞辱性的赏赐,换别人早就羞愤欲死了,可李元婴笑纳了,他太明白了,用贪财好色的名声换政治上的安全,这笔买卖划算,只要侄子觉得他是个只知道享乐的废物,就不会把他当成威胁。   但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充满黑色幽默。   这个私德上被鞋底抽破胆的荒唐王爷,偏偏在艺术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开创的"滕派蝶画",笔触轻灵飘逸,至今仍是非遗瑰宝,那些翩翩起舞的蝴蝶,和他那沉重荒谬的人生,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如今我们读《滕王阁序》,满眼都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绝美意境,可又有几个人知道,在那金碧辉煌的楼阁基座下,还埋着一个女人反抗强权的清脆响声?   郑氏的那只鞋底,抽碎的不只是一个王爷的脸面,更是盛世之下那层虚伪的权力傲慢,千年之后再看这段往事,你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胆识和智慧。   在那个女性毫无地位可言的时代,她用一套堪称完美的逻辑陷阱,把一个皇叔打得不敢吭声,这份勇气和头脑,放到今天都让人拍案叫绝。  信源:天眼新闻李渊幺儿李元婴与滕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