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黑龙江一农民种树时挖到一条铜龙,以为是宝贝就带回了家里,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发生了怪事! 1965年的黑龙江,春寒料峭,冻土刚刚开化,老李家那块荒地本来就是想种几棵树,谁能想到,这一锹下去,愣是把金代皇室的棺材板给掀开了一道缝,泥巴翻开的瞬间,一个黑不溜秋的长条状玩意儿横在坑底。 老李当时就懵了,第一反应是惊了蛰伏的长虫,手里的锄头本能地就抡了下去,结果"当"的一声脆响,那动静在山沟里回荡了好几秒,这哪是蛇啊,分明是块硬邦邦的金属疙瘩,清水冲掉泥垢之后,一尊造型诡异到离谱的铜龙露出了真面目。 说它是龙吧,它弓着腰、蹲坐着,那副温顺迎主的架势,活脱脱就是农家院里看门的大黄狗,左前腿支棱着像手刀,龙嘴还带着钩,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和憨劲儿,高20厘米,沉甸甸足有4斤重,拿在手里坠得慌。 这种"四不像"的东西,搁当时的古玩行眼里,那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老李两口子骑着破自行车跑遍了县城,换来的全是白眼和冷脸,古玩店老板们瞄一眼就摆手,话说得难听:"这破铜烂铁,能值几个钱"有的干脆指着门口让他们走人。 老李媳妇彻底泄了气,盘算着不如送废品站得了,好歹能换几块钱买点粮食,可老李这人轴,脖子一拧就是不松口,他琢磨着,这玩意儿从自家地里刨出来,那就是缘分,卖废铜,门儿都没有,硬是把这黑疙瘩搬回了家,往窗台上一搁,当摆件了。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就在当天晚上,屋里黢黑一片,老李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怪声惊醒,那声音低沉、悠长,像野兽的呜咽,又像远处传来的号角,在狭窄的土屋里来回盘旋,老李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摸黑循着声音找过去,越找越心惊。 那怪响,竟然是从窗台上那尊铜龙身上传出来的,换别人早吓跑了,老李却不一样,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反倒心里有了底:会叫的铁疙瘩,那还能是凡物,绝对是宝贝,第二天一早,老李揣着铜龙去找镇上的老教师。 老教师戴着老花镜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眼睛越看越亮,最后郑重其事地说:"这东西不简单,你得交给国家"老李听进去了,可正规机构的大门哪是那么好进的,当他踏进文物局的时候,年轻的办事员只扫了一眼那漆黑的铜身,眉头就皱成了疙瘩。 二话不说下了逐客令,甚至还好心指路:"废品回收站往东走,别耽误我们工作"老李没走,他急得脸都红了,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会叫,这东西晚上会叫,老师说是古董"办事员不耐烦了,正要轰人,后院一位老专家被动静惊动,踱步出来看热闹。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老专家的目光刚触到那尊铜龙,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足足十分钟,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定论终于落地:"这是铜坐龙,金代皇室御用车辆上的扶手装饰"那个年轻办事员的脸,瞬间就绿了,这尊铜龙的来头,远比老李想象的要大得多,它不是普通的工艺品,而是一部刻在青铜上的民族史。 它的"犬态"藏着女真人的图腾密码,女真人是猎户出身,狗是他们最忠诚的伙伴,把龙塑成狗的姿态,那是对忠诚的最高致敬,它的鹰喙取自海东青,那是马背民族搏击长空的孤傲与野心,那如流云般飘逸的马鬃冠,则是龙马合一、驰骋万里的雄心壮志。 龙、狮、犬、鹰、马,五种图腾熔于一炉,这哪是什么"四不像"这分明是女真人把自己民族最崇拜的所有元素,全都浇铸进了这二十厘米的青铜里,至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夜半"叫声"老专家用放大镜揭开了谜底。 这尊铜龙是响铜铸造,背部有一条极其细微的裂缝,肉眼几乎看不见,每当夜风穿堂而过,气流在缝隙间震荡共鸣,便发出了老李听到的那种哀鸣般的声响,不是鬼神作祟,是八百年前的工匠,无意间给这尊铜龙装上了一副"嗓子"。 1965年的老李,最后领到了18块钱的奖金,在那个朴素得近乎寒酸的年代,18块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临走时,老李还不忘叮嘱专家:"晚上小心点,别被它叫声吓着"这尊从泥土里"叫"出来的金代瑰宝,就此告别了偏远山村的窗台,走向了历史的聚光灯下。 它不会再叫了,因为那道裂缝早已被修复,但每一个驻足凝视它的人,似乎都能从那弓身蹲坐的姿态里,听见八百年前马背民族的铁蹄声,和那个春寒料峭的黑龙江清晨,一声改变命运的金属脆响。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东西问丨那海洲:金代“铜坐龙”何以体现中华“龙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