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冯巩带两个徒弟去吃饭,一共225元,结帐时却没人出声,谁料冯巩突然对服务员说:“你看谁长得丑,就找谁买单!”没曾想服务员的一句话,让冯巩愣住。 2018年深秋,北京胡同口的老面馆热气腾腾,冯巩领着两个新收的徒弟挤在角落方桌前,白瓷碗里油泼辣子浮着红浪。 “师傅,这面忒香!” 大徒弟建国扒拉着宽面,油点子溅到衬衫上。 冯巩拿纸巾给他擦嘴,像对亲儿子一样:“慢点吃,狗不理包子都没这味儿。” 这话逗得小徒弟卫国呛了汤。 三年前冯巩在天津相声社挑人,就看中这俩孩子眼里有光。 一个嗓子亮堂,一个身段活泛,可离上台还差火候。 冯巩常自掏腰包请他们下馆子,美其名曰“品市井烟火气,攒说学逗唱的料”。 “说正经的,”冯巩捞起面条,“上周排的《旧曲新唱》,建国‘柳活’转板眼卡壳了。卫国,你下回接茬儿别学驴叫,要学百灵鸟。” 徒弟们连声应诺,筷子碰得碗沿叮当响。 面香混着醋味飘了半条街,账单却让满屋热气凝了霜。 穿蓝布褂的服务员捏着单据过来:“三位,面钱225块,谁结?” 冯巩的筷子停在半空,建国和卫国突然埋头猛嗦面,脖子涨得通红。 这场景冯巩见多了。 徒弟们跟他学艺五年,他管吃管住还倒贴车马费,孩子们哪舍得让他破费。 “师傅您歇着,”建国声音发颤,“这次该我们……” “甭跟我抢,”冯巩敲敲桌子,“上次听戏票钱还没报呢!” 两人推搡间,邻桌大爷探过头:“冯老师,您这俩徒弟跟您客气啥?当年您跟马季先生跑码头,馒头咸菜都分着吃……” 满屋子哄笑炸开,唯独结账处冷了场。 冯巩摸出手机又塞回去,想起上个月请客吃烤鸭,徒弟们偷偷凑钱塞他兜里。 老辈人讲“师徒如父子”,可孩子们把情分看得比命重。 冯巩突然拍大腿:“有了!姑娘,你看我们仨谁长得磕碜,就让谁买单!” 他朝徒弟挤眉弄眼,“我除外啊,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建国卫国差点把碗扣桌上。 服务员小刘端着茶水僵在原地,眼睛在三人间来回扫射。 冯巩心里暗笑:这丫头肯定犯难。他带徒弟最爱玩这套,当年侯宝林大师考他“台上忘词怎么办”,他就答“夸观众衣服好看”,如今旧法子传徒弟罢了。 小刘突然噗嗤一笑:“冯老师,您这招损啊!” 她手指卷着围裙边角,“不过嘛……” 故意拖长调子。 冯巩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莫不是真要挑徒弟毛病? “我看呐,”小刘突然挺直腰板,“您三位都挺精神!” 她掰着手指细数,“冯老师慈眉善目像尊佛,建国浓眉大眼精神小伙,卫国眉清目秀招人疼,真要论丑,得找隔壁桌那位谢顶大哥!” 满堂食客哄堂大笑。 冯巩举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分明在说他脸上有褶子!当年春晚镜头怼脸拍,导播还夸他“岁月沉淀的幽默感”,如今竟被归为“丑”的范畴。 更绝的是后半句:“再说啦,225块平摊一人75,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她掏出手机划拉几下,“要不我帮您建个群?AA收款码马上到!” 死寂中建国憋不住笑出猪叫,卫国捶桌狂抖。 冯巩盯着小刘胸牌上的“实习生”三字,突然放声大笑:“这丫头,骂人不带脏字啊!” 他哗啦抖开钱包,“老板娘,加盘酱牛肉!今儿我请客,就当交学费了!” 后来冯巩在《艺术人生》聊起这事,主持人问是否真觉得徒弟丑。 他扶眼镜叹气:“相声行当看皮相?马三立先生瘦得像麻秆,照样把观众笑出眼泪。” 他摩挲着茶缸回忆那天的面:“建国卫国推来让去,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候。1986年跟刘伟跑夜场,挣了五块钱,他非给我买烧鸡,我偷塞回他枕头底下。过日子要会算计,可情分不能算计。” 小刘早忘了这插曲,直到某天在电视里看见冯巩。 她妈惊呼:“这不是胡同口吃面的冯老师吗?” 去年深秋,老面馆拆迁前最后一夜。 冯巩带着三十多个徒弟来吃散伙面,225元账单照例无人认领。 老板娘直接撕了单子:“您教出来的孩子,哪个不是活宝?” 相声是门讲究“现挂”的艺术,可真正的功夫不在嘴皮子上,而在那碗推来让去的面里。 热汤暖的是胃,人情焐的是心。 师道如面,要筋道更要暖。 主要信源:(天眼新闻——冯巩,有新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