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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陈赓大将骨灰安葬现场,为何时隔50年,又被迁出八宝山? 话要往前

2011年,陈赓大将骨灰安葬现场,为何时隔50年,又被迁出八宝山? 话要往前翻很多页。 陈赓一九零三年出生在湘乡,家里是地道的武官世家,祖父当过湘军将领,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股子军人味。小院不缺吃穿,端的是衣食无忧的日子。按一般路数,这样的孩子顺着长辈的脚印走,一辈子混个体面差不多就算完事。偏偏他心里那根弦不太安生,十三岁一拍屁股,从家里跑出来参加湘军,当兵去。 少年进了旧军阀的营盘,见到的可就不是练兵场上那点热血,而是一肚子的陋习和混账。吃空饷,打骂兵,拉关系走门子,什么都有。时间一长,他心里生出厌烦,觉得这路子不对头,干脆一转身,从军营里抽身出来,又坐回教室。再往后,书越读越多,眼界也跟着打开,接触到马列主义,开始琢磨另外一条路。一九二二年,他干脆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中国共产党,心里那道门算是关死了。 一九二四年,黄埔军校挂出招牌,陈赓成了第一期学员。底子好,脑子也快,课上课下都冒尖,和另外两位学员一道,被称作“黄埔三杰”。这还不算,东征的时候,他在战场上救过蒋介石一命。要说人情账,这可是天大的恩情。蒋介石本就看重这个出身湘乡、枪法扎实的学生,自打那次救命之后,更当自己人一样看待。按常理推算,只要愿意留在那条路上走,前程可用“荣华富贵享不尽”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陈赓偏不顺着这个“明路”走。一九二七年枪声一响,他跑去参加南昌起义,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彻底压在另一边。后来的路大家都知道了,跟着队伍上山下乡,转战各地。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他已经是八路军三八六旅旅长,成了晋东南一带响当当的高级将领。 那几年,三八六旅在山沟里和日军死磕。两次亘村伏击战、神头伏击战、长乐村追歼战、白晋战役、关家垴战斗,一仗接着一仗,打得鬼子哀嚎连连。日军吃了亏,还死要面子,在装甲车上刷上“专打三八六旅”几个大字,看着像是气势汹汹的宣言,懂行的人都明白,这是打怕了。对这支部队的恨,正说明对它的忌惮。陈赓坐在指挥位置上,遇事不慌不乱,平时又爱开玩笑,火线前后都能和战士打成一片,说句“既能打仗又能说笑”的将军,并不过分。 战绩有多亮眼,身上的伤就有多实在。战场上风餐露宿,枪弹擦着脑袋飞,身体虽然扛着,没有立刻倒下,暗地里早记了账。更难熬的是心上的那一刀。一九三九年三月八日,他的妻子王根英为找回拉下的重要文件,在撤退途中折返,中途碰上日军,倒在乱枪之中。电报飘到他手里,他在当天日记里写下那句让后人看了都心头一紧的话:“三·八,是我不可忘记的一天,也是我最惨痛的一天。” 日子照常推着人往前走。一年后,他遇见了傅涯。一个是久经战阵的大将,一个是识大体、有主见的女青年,两人谈得投机,一来二去感情就有了。可之前立下过誓,话已经说出口,他就认这个死理。婚事拖着不办,直到一九四三年八月,三年之期已满,双方才在战火缝隙里匆忙成婚。婚后也没什么“花前月下”,不是出征,就是开会,夫妻俩在一个屋檐下待着的时间,远远比不上分别的时间。 新中国成立,这个家本来有机会缓一口气。现实又把他往前推。军事援越需要人,志愿军入朝需要人,后来筹建军事工程学院,更得有人撑起来。他这个“能打仗、能办事”的,挡也挡不住。工作一件接一件摆在桌上,人整天泡在会议室、作战室,白天黑夜混在一起。队伍里的人都知道,他性子里有股倔劲,身体垮了也不肯轻易服软。 一九五七年十二月,心肌梗塞发作,医院里住了一阵。医生一句比一句严肃,让他安心养病。等情况稍稍好一点,他又忍不住往单位跑,心里总觉得还有事没收尾。折腾几年,他在外人面前看着还是那个笑脸开朗、说话带着风趣的大将,心脏的毛病藏在军装里,谁也看不见。 一九六一年三月十六日,心脏病突然复发,抢救无效,生命停在了五十八岁。这是开国十大将里第一位离世的。噩耗传出,很多老战友站在灵前说不出话。组织给了极高的评价,追悼会庄严厚重,安葬地点选在八宝山革命公墓最醒目的地方之一,几十年里,解放军官兵、普通群众络绎不绝去那儿敬礼、献花。 外人只看到“八宝山”三个字,看到那份无上的荣誉。家里人心里揣着另外一件事:陈赓生前多次嘱托,等自己百年之后,总归要回湘乡,落叶归根。说的时候,语气不激昂,像在安排日常琐事,重复得多了,谁都听出来那是掏心窝讲出来的念想。只是当时条件有限,加上烈士安葬惯例,不好轻易提起迁葬二字,只能把这句话压在深处。 时间一晃过去五十年。 二一一一年,傅涯在北京去世。子女守在灵前,回想起父亲当年的交代,又看着眼前这位陪父亲走完后半生的母亲,心里的那杆秤慢慢有了答案。 既然两个老人都走完了自己的路,是否可以让他们和王根英,一起回到湘乡那个起点?家属把想法报上去,相关部门经过研究,给出同意的答复。 程序走完,八宝山那一方墓穴留在原地,骨灰盒起灵,向南启程。 泉湖村后山很快多出三座新坟。 中间一座是陈赓,两边分列王根英和傅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