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9分太高，得降到8.4。赵光义6分太低，得提到7。 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小数点后一位的增减，好像真能决定一个王朝的气数。 有人把宋仁宗的9分也往下拉，拉到8.1。理由是历史没几个皇帝配得上9分。那根标尺藏在每个人心里，刻度却各不相同。 治乱兴衰，皆在帝王一念间。 这句话被写在评分旁边，像一句苍白的注脚。可那一念是什么？是深夜批阅奏折时的犹豫，是面对群臣争吵时的疲惫，还是御驾亲征前对身后江山的最后一眼？ 没人知道。 我们只是忙着把“开国奠基”和“亡国遗恨”这两个词，像标签一样贴上去。然后争论0.6分的差距到底公不公平。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高一点，调低一点。 仿佛只要分数定得足够精确，那几百年的血雨腥风、千万人的生死悲欢，就能被妥帖地安放在一个数字里。 就不会再让人感到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