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时任54军某团副团长的王英洲,接到了上级的命令,王英洲打开一看,当时就吓了一跳,原来,这不是什么作战命令,而是一张委任状! 他捏着那张纸,手心里冒出细汗。委任状上写着,让他去接任某团团长。这消息太突然了,他才34岁,资历不算老,战功是有,可一下子从副职升正职,还跨了级,这在当时的部队里并不多见。他想起刚入伍那会儿,自己还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农村娃,第一次摸枪时手直抖,班长拍着他肩膀说:“别怕,练熟了就不抖了。”后来对越自卫反击战,他在猫耳洞里守了整整七个月,腿被弹片划开过,简单包扎又冲上去,血把裤管都浸硬了。这些经历像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可现在,他得扛起一个团的担子。 团里的老战士们听说新团长是王英洲,反应挺复杂。有的觉得“这小子能打,能带我们”,有的嘀咕“太年轻,压得住场吗”。他没急着开会讲大道理,先扎到连队里。早上五点半跟着出操,跑完三公里蹲在食堂吃馒头,听炊事班抱怨米缸见底;下午去靶场看新兵练射击,发现瞄准镜螺丝松了,当场叫来军械员修好;晚上翻档案,把每个连队的装备情况、人员结构摸得门清。 有次查岗,碰见三连长带着两个兵偷偷给家属寄包裹,按规定这是违规的,可他没当场发火,转头问后勤股长:“最近家属来队的多吗?是不是该申请点补助?”三连长红着脸认错,后来主动把超支的部分补上了。 真正让他站稳脚跟的,是处理一次意外事件。那年夏天搞实弹演习,二连的迫击炮发射时卡壳,几个新兵慌了神想凑近看,他冲过去一把拽住领头的:“找掩体!按应急流程来!”自己趴在地上检查炮膛,手指刚碰到滚烫的炮管就被燎出泡,硬是咬着牙卸下故障零件。事后他在全团大会上说:“打仗的时候,慌就是送命。平时多练一手,战时就能多活一人。”这话没人觉得空泛,因为大家都看见他手上的泡,结了痂又磨破,过了半个月才消。 其实上级选他,不是没道理。54军在解放战争里是王牌,抗美援朝也立过大功,作风硬是传统。王英洲当副团长时,抓训练出了名。别的团搞队列训练,他偏加练夜间山地穿插;别人觉得装备保养差不多就行,他带着技术骨干拆了又装重机枪,直到闭着眼都能摸到每个零件。有回上级来检查,随机抽考五公里越野,他带的团平均成绩比标准快两分钟,检查组的人说:“这股子劲,像当年打上甘岭的那批人。” 升团长后,他没摆架子。家属来队,他帮着搬行李;战士家里有困难,他悄悄塞钱;甚至记得哪个兵爱吃辣椒,哪个兵睡觉打呼噜。有次野营拉练,路过一片玉米地,有个新兵实在饿,掰了两个生玉米啃,被老乡拦住。 王英洲立刻掏出津贴赔给老乡,回头却把那新兵叫到一边:“饿能忍,纪律不能破。你要是觉得苦,想想咱们为啥扛枪——不是为了自己吃饱,是为了更多人能吃上热乎饭。”那新兵后来成了优秀射手,退伍时说:“王团长骂我那回,比表扬我还让我记一辈子。” 现在回头看,1975年的那张委任状,不只是职务变动。那是时代给年轻人的机会,也是军队在特殊时期对“能打仗、打胜仗”的坚持。王英洲没让人失望,他用三年时间把团里的训练成绩从全师中游提到前三,带出的三个连队被评为标兵连。有人问他“当团长啥最难”,他说:“最难的是,你得让每个兵觉得,跟着你,能活着回家,也能光荣立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