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将18岁怀孕7个月的李秀英拖进了地下室，开始粗鲁地解她的衣扣。李秀英决定殊死一搏，她夺过日军腰间的刺刀和3名日军拼命，最终被生生刺了37刀…… 那间地下室在南京五台山小学，灯泡昏暗，墙皮发潮，二十多个女人挤在一起不敢出声。日本兵推门闯进来，眼神一排排扫过去，随手一指就把人拽起。轮到李秀英，七个月的肚子被粗暴一拉，她疼得直吸气。 押着她的日本兵伸手扯衣扣，脸上挂着难看的笑。 她猛地一扭身，从那人腰间把刺刀抄在手里，朝胳膊扎过去，血一下喷出。另两个日本兵扑上来，把她按倒，先在大腿和胳膊上连扎几刀，衣扣被撕开，她浑身发抖，只能低头死死咬住那只伸向胸口的脏手。那只手血肉模糊，刺刀随即对着她的脸、脖子、肚子一下一下捅，腹中的孩子首当其冲，等人走掉，地上只剩一大滩血，她躺在中间一动不动。 往前翻几个月，线索要从上海郊外的一间小屋说起。 1937年夏天，卢沟桥枪声传到这片乡下，刚满十八岁的李秀英和丈夫办了场简单婚礼。起初战事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到了八月十三日淞沪会战打响，天上飞机一批接一批飞过。有一天炸弹砸在他们家隔壁几十米外，邻居一整家当场被炸没，只剩一地瓦砾。 那一刻，战火不再是报纸上的消息，而是溅到脚边的砖灰。李秀英的父亲在南京做生意，南京又是国民政府首都，在他们眼里总比前线稳当。家里把多年积蓄翻出来，咬牙从黄牛手里买到两张去南京的闷罐车车票。车厢里人挤人，闷得像大蒸笼，李秀英上车没多久，就被闷得两眼一黑晕过去，等醒来已经被父亲和丈夫搀回南京的家。 医生被请来看病，说身体底子还行，只是肚子里多了两个月的孩子。 炮声在城外滚，屋里却多了一点盼头，旧布被洗干净，针线一针一线落在那个还没露面的生命上。日军一寸寸逼近，南京从“首都”慢慢变成“危城”。李秀英的丈夫心里犯嘀咕，盘算着继续往南逃。岳父看着女儿的肚子，再想想长途颠簸、吃不饱穿不暖，摇头说，跑下去娘俩可能倒在路上。 李秀英看着丈夫那副壮实身板，更怕他被当成军人抓走。 她劝丈夫离开南京，说自己和父亲都是弱的，挤在老百姓堆里，说不定能躲过一劫。几番合计，丈夫含着眼泪走了，往南边去找活路，父亲留在城里照看女儿。后来再回头，这一步成了生死分岔口。 南京城门守不住那天，火光把半边天照红，日本兵进城，抓人、杀人、放火一齐砸下来。德国人拉贝站出来，在几座教堂、学校划出“南京国际安全区”，红十字旗插上去，难民像水一样往里挤。李秀英的父亲听说金陵女子大学也收留人，原本打算把女儿送过去，不久难民堆里传出风声，说那里常有日本兵闯进去，专挑年轻女学生糟蹋。老人听完脸色发白，连说不能往那边送，得找个不起眼的地方。 东问西打听，他选中了五台山小学。一个晚上，父女俩抱着几件衣裳进了校门，教室和走廊已经躺满了人。管理人员看了看李秀英的肚子，又看一眼她的年纪，把她和二十多个妇女安排到地下室。那里见不到太阳，只靠窄窄的通风口透一点风，大家说话都压着嗓子，连咳嗽都要捂着嘴，谁都怕地面上的日本兵听见动静。 每天按点出现的是一位送饭的老婆婆，她的脚步从楼梯口下来，节奏差不多，地下室的人一听见就知道饭到了。某一天，她迟迟没来。 等人站在门口，饭盆还没放稳，人已经吓得直抖。她刚在上面看到，一群日本兵押着二十多个中国女人走进学校对面的一栋楼，不久楼里传出惨叫和求救声。那栋楼从那天起成了日本兵的驻地，几乎天天有人被抬出来，多是年轻女人的尸体。地下室离那栋楼不远，夜里风一吹，哭声钻进耳朵，谁都明白，这地方迟早要出事。 1937年12月19日，这一天终于砸下来。早上，几名日本兵顺着送饭婆婆的路线摸到地下室门口。几个管理员伸手去拦，被粗暴推倒，刺刀在门口晃了一圈，门被一脚踹开。那一刻屋里的人全都屏住气，知道求饶也没用。李秀英心里一横，与其被拖出去，不如撞死，便猛地朝墙撞去，额头当场见血，人倒在地上昏迷。 等她被人摇醒，已经是中午，地下室少了五六个姐妹。 晚上更多日本兵带着酒气冲进来，吆喝声、脚步声挤满地下室，这一回几乎不挑人，见到女人就拽，有的一个人被几只手抢着拖。开头那一幕，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她被拖到角落里，夺刀，咬住那只手，被刺出三十七个血洞，肚子里的孩子被当场毁掉。 事发不久，父亲挤进地下室，一眼就认出那摊血里的女儿，扑上去叫，半天没回应，只在鼻尖摸到一点微弱的热气。老人抱着她连夜往鼓楼医院跑，腿软得几乎抬不动。 医生接手时脸色发紧，抢救做了很久，命总算吊住，腹中七个月的孩子已经流产。 医生在给她清理伤口时，一处一处数，脸上几刀，脖子几刀，四肢和肚皮上密密麻麻，最后在病历上写下“刺伤三十七处”，又把这些刀口拍成照片锁进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