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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国军团长准备投奔新四军,谁知夜里却被暗杀,被捅了3刀,却没死,杀手走

1941年,国军团长准备投奔新四军,谁知夜里却被暗杀,被捅了3刀,却没死,杀手走后,他本想起身,但又想到什么,果断装死! 1941年4月的一个夜里,皖南山里静得有些吓人。国民党第四二五团团长陈锐霆刚把军帽扔在床边,营地外忽然一阵乱脚,帆布门被人撞开,两把刺刀照着胸口扎下来,他下意识一偏,刀锋还是没住手,胸前连中两刀,背上又挨了一刀。行刺的人用手电在他脸上乱照,低声丢下一句“死了”,转身往外撤,还不放心又开一枪,子弹擦着衣角飞过去。 屋里血腥味直往外冒,他却一动不敢动,本能想翻身爬起来,又想到外头说不定还蹲着人,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压回去,先把命留住,再谈别的。 这几刀,算的是起义的账。 往前翻,他的脾气,是一点点熬出来的。1906年11月10日,他生在山东即墨鳌山卫镇一个贫苦人家。小时候就看见日军在家门口打炮,山岗上腾起黑烟。1924年起,他在济南、青岛读书,1928年分到青岛沧口小学当教员,每月二十八元,本可以稳稳当当过日子。 5月3日“济南惨案”爆发,人又侥幸活下来,这回干脆把粉笔一扔,认定要去学炮。 同年冬天,他考入河北军事政治学校,编入黄埔第七期,张口就要去炮兵队。1930年毕业后分到阎锡山部队当炮兵军官,1935年再进南京炮校第二期,在那里接上地下党的线,1937年3月秘密入党。抗战爆发,他任第三十二军炮兵团三营营长,在喜峰口、徐州、鲁西菏泽一仗挨一仗。 1938年5月菏泽守备战,一发炮弹在身边炸开,一块弹片钉在皮带扣上,另一块把左衣兜里三百多元金圆券切成两半,人几乎没事,他只拍了拍土,说命大,日本人炸不死。赣北万家岭那回,他远距离指挥炮击麒麟峰,战后上山一看,大部分日军尸体是炮弹送走的,更认定要翻盘,离不开炮兵。 皖南起义负伤醒来,他被紧急送到后方救治,中共组织把能找来的医生护士都凑到他身边,还冒险潜入敌占区买西药。刘少奇、邓子恢、陈毅轮流去看,延安电报送到病床前,说他在反共浪头高的时候毅然起义,是全军称庆的大事,现在身负重伤,是党和全国人民的损失,希望好好养伤,将来继续干。 等刀口结痂,他回到新四军第四师,陈毅把他叫去,听说是炮兵出身,挺高兴,说正规作战离不开炮兵,只是眼下手里只有几门小炮,将来有了大炮,还得靠他。 中央让他兼新四军司令部参谋处长和炮兵司令员,又派去抗大四分校、淮北军区带学员。所谓炮兵司令,一开始真是光杆司令,上不来一门重炮,他只好把功夫下在课堂和山沟里,嘴上老挂一句话:现在没有枪没有炮,将来有了,还得靠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替这边送。 这句半玩笑的话,1947年真见了应。 那年1月2日,鲁南战役打响,雨雪把国民党部队的汽车坦克陷在烂泥里,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打了十八天,歼敌两个整编师和一个快速纵队,共五万三千多人,坦克二十四辆、大炮一百零四门留在战场上。 战后,两个野战军统一整编为华东军区和华东野战军,设特种兵纵队统一管骑兵、炮兵、装甲兵、工兵,他从山东军区参谋处长调任特种兵纵队司令员。1947年3月18日,特纵在沂南苍子坡挂牌,他从各纵队每个连抽出一个班长学炮,又把华东军政大学炮兵大队扩成特科学校,一仗接一仗打下来,特纵手里已经攥着八百九十三门大炮。 1948年8月21日,他奉命到西柏坡向中央军委汇报炮兵情况,顺嘴提了句想见见毛主席,主席答应了。土屋里,毛主席握着他的手,听他把华野炮兵的家底讲完,叮嘱说他黄埔出身,又一直干炮兵,这一行很要紧,要搞好,还要大发展,建设一支强大的炮兵部队,华野准备单独组建炮兵机关,让他兼任炮兵司令员,他当场应下。 济南战役打响时,华东炮兵已经能排出一长队。1948年9月16日,他指挥十个炮兵团五百多门火炮,对着坚固城防猛砸,让步兵踩着炮弹翻卷的灰尘冲进城。淮海战役中,他把九二步兵炮以上火炮集中起来给突击团当“开路锥”,又把第三炮兵团六个连配属中原野战军,在陈官庄外围布下火力网,几轮炮击下来,敌人阵地连人带地堡一起塌。 名声真正传出国门,是长江上的那几声炮响。 1949年4月20日前后,英国“紫石英号”驱逐舰从上海沿江溯上来,他担心横在渡江部队前头生事,先命令开两发警告弹,对方不理,只好叫炮三团上膛,“紫石英号”被迫挂起白床单示意投降;停在南京港的“伴侣号”闻讯赶来,又被打掉指挥塔,只能灰头土脸逃下去。 第二天,英国远东舰队副司令梅登中将亲自率“伦敦号”巡洋舰和“黑天鹅号”护卫舰来报复,他在二十三军军长陶勇支持下让炮兵一起开火,把火力网罩在两艘军舰上,“伦敦号”指挥台被击中,烟囱被打掉,梅登被气浪掀翻在甲板上,只能掉头返回。这场“炮舰之战”,算是新中国炮兵的亮相礼。 1955年授衔,他肩上挂上少将军衔,胸前配着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和一级红星勋章。2010年6月13日,这位百岁老将军在北京离世,享年一百零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