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调查后才发现,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 哀牢山苦聪人,连吃饭、穿衣都要解放军手把手教。 他们不是愚笨,是被恐惧困在深山几百年,早已忘了文明的模样。 1956年的那次相遇,不是偶然,是他们走出黑暗的开始。 苦聪人不懂用火煮熟食物,常年生吃野果、生肉。 他们不会织布缝衣,只用树叶、兽皮勉强遮体。 他们没有固定的家,走到哪里,就用树枝搭个临时窝棚。 孩子出生后,没有襁褓,只用柔软的树皮包裹。 生病后,不懂医治,只能靠祈祷、拜山神,听天由命。 他们甚至不知道盐是什么味道,一辈子活得像被遗弃的孤儿。 这一切,都被1956年进山执行任务的解放军看在眼里。 战士们第一次见到苦聪人时,对方的反应让人揪心。 一个正在采摘野果的苦聪男子,看到战士们,瞬间脸色惨白。 他没有呼救,也没有反抗,转身就往悬崖边跑。 纵身一跃,不顾危险,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密林深处。 战士们没有追赶,只是站在原地,心里满是酸涩。 他们知道,这份极致的恐惧,是几百年的迫害刻下的烙印。 没有说教,没有强迫,解放军用最笨也最真诚的方式,靠近他们。 战士们把盐巴、干粮、旧衣物,放在苦聪人窝棚旁的空地上。 然后远远退开,躲在树林里,看着苦聪人悄悄出来取走。 一开始,苦聪人取完物资就跑,连停留一秒都不敢。 战士们不急躁,每天准时送物资,从不间断。 慢慢的,苦聪人不再跑得那么快,会在远处偷偷观察战士们。 有一次,一个年幼的苦聪孩子,好奇地靠近战士们留下的盐巴。 战士们远远看着,没有动,只是温柔地朝孩子笑了笑。 孩子犹豫了很久,拿起一小块盐巴,放进嘴里。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盐的味道,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份细微的变化,让战士们看到了希望。 他们开始尝试近距离接触,先从孩子下手,给孩子分糖果、讲故事。 孩子的警惕心最低,慢慢愿意和战士们靠近、玩耍。 通过孩子,战士们终于能和苦聪大人进行简单的沟通。 战士们第一次走进苦聪人的窝棚,里面的景象让人揪心。 窝棚四面漏风,地上铺着干枯的树叶,没有任何家具。 一家人挤在一起,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不安。 战士们没有嫌弃,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野果、聊家常。 他们手把手教苦聪人用火,教他们把食物煮熟了吃。 一开始,苦聪人不敢靠近火堆,怕被火烧伤。 战士们就自己先煮一锅热饭,盛给他们吃,让他们感受温暖。 他们教苦聪人缝衣服,把旧衣物改成合身的尺寸。 苦聪人不会拿针线,战士们就握着他们的手,一针一线地教。 他们教苦聪人搭建结实的房屋,抵御风雨。 教他们开垦田地,播种种子,告别靠天吃饭的日子。 有苦聪人生病,战士们就背着他们,翻山越岭去山下的医疗点。 有苦聪人不懂耕种,战士们就亲自下地,示范犁地、播种。 帮扶的过程,满是波折,却从未有人放弃。 有些苦聪老人,习惯了山林生活,不愿改变,偷偷逃回深山。 战士们就跟着进山,陪着他们住窝棚、吃野果,慢慢劝说。 有些苦聪人,学不会耕种、缝衣,变得自卑、退缩。 战士们就耐心教导,一遍不行,就教十遍、百遍。 战士们还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分给吃不饱的苦聪人。 把自己的衣物捐出来,给苦聪人遮体保暖。 他们不图回报,只希望这些同胞,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苦聪人的变化越来越大。 他们学会了用火做饭,学会了缝衣织布,学会了耕种田地。 他们不再害怕陌生人,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他们开始主动和战士们打招呼、聊天,把战士们当成亲人。 政府修建的新寨子建成后,苦聪人主动搬了进去。 他们住进了宽敞明亮的瓦房,有了自己的田地、耕牛。 如今,几十年过去,苦聪人的生活早已今非昔比。 当年参与帮扶的解放军战士,大多已经退休,有的已然离世。 健在的战士们,偶尔会回哀牢山看看,看看当年帮扶过的同胞。 他们看着苦聪人的好日子,心里满是欣慰,不负当年的付出。 当年那个尝盐的苦聪孩子,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常常给子孙后代讲当年解放军帮扶他们的故事,告诫子孙要懂得感恩。 苦聪老人们,在家门口晒着太阳,安享晚年,衣食无忧。 中年的苦聪人,守着自家的田地和产业,勤劳致富。 年轻一代的苦聪人,走出大山求学、工作,自信又开朗。 他们会用智能手机,会上网,会做买卖,彻底融入了现代社会。 当年的窝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楼房、平坦的水泥路。 哀牢山深处,再也没有了恐惧和饥饿,处处是欢声笑语。 苦聪人始终记得,是解放军,给了他们新生,给了他们安稳的家。 这份跨越山海的帮扶,这份同胞间的温情,会永远被铭记。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走向光明的苦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