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第二天,侍妾说:“您已年迈,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恐怕会被家中怀疑,留个证物给我吧!” 这个侍妾不简单。76岁的老头子,搁现在早该拄拐杖晒太阳了,姚燧倒好,洗完澡还能折腾出事儿来。更绝的是这女人,完事儿后没撒娇没邀宠,第一反应是“您得给我写个条儿”。她比谁都清楚,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呢——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怎么可能让女人怀孕? 姚燧还真写了。据《草木子》记载,他在侍妾的围肚上题诗一首:“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纵然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写的时候可能当玩笑,可这一笔,硬生生给没出生的孩子买了条命。 几个月后姚燧咽气,侍妾肚子果然大了。家人们炸了锅——老爷子都埋土里了,这肚子怎么回事?当场就要把她拖出去沉塘。侍妾不慌不忙掏出那首诗,墨迹是姚燧的,笔迹假不了,这才保住母子两条命。 这女人精明在哪儿?她太懂人性了。76岁老人让人怀孕,在谁听来都是扯淡。元朝人均寿命也就五十出头,姚燧活到76已经是人瑞级别,生育功能早该歇菜了。她要不是提前要个凭证,等姚燧一闭眼,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可这话反过来也扎心——她为什么需要证物?因为没人信。一个侍妾,身份低贱,命如草芥。主子活着她是玩意儿,主子死了她是累赘。肚子里要是没这个“证物”,孩子是野种,她是淫妇,母子俩死无葬身之地。 姚燧这人倒也有意思。身为元朝文章大家,官至翰林学士承旨,修过国史,门生遍天下。可临了最值钱的,不是那些传世文章,是给侍妾写的这二十八个字。他清楚自己那点能耐——活着能护着,死了护不住,留个条儿是最后的体面。 有人说这是风流韵事,我倒觉得是人性凉薄的一面。一个男人快死了,女人陪他最后一程,还得绞尽脑汁想怎么活命。姚燧哪怕再疼她,也给不了她名分,给不了她保障,只能给一首诗。诗能当饭吃吗?能在她被人按住往水里摁的时候挡一挡吗?能,还真能。可这“能”,恰恰说明她原本什么都没有。 历史上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学者们还在吵。有人说出自《草木子》,有人说是后人附会。但故事能传下来,说明它戳中了某个痛点——女人在旧时代的活法,从来都是走钢丝。一步错,万劫不复。 现在的女人不用再写诗保命了,可“留个凭证”这事儿,换了个形式还在。结婚要彩礼、买房要加名、签婚前协议,说穿了都是一回事——怕将来说不清,怕到头来一场空。当年侍妾要的是姚燧的诗,今天女人要的是法律保障。时代变了,人心没变。 那个侍妾后来怎么样了?史料没写。只知道她生了个儿子,给姚家留了后。至于她自己是守寡终老还是改嫁他人,没人关心。历史的聚光灯从来只打在男人身上,女人能留下名字就不错了。姚燧这一生写过多少碑文墓志,替多少名臣歌功颂德,可最该写的那个人,他一个字都没留。 诗还在,人没了。侍妾拿着那张围肚活了下辈子,每次看见那二十八个字,心里是暖的还是酸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