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2年的云南,有个汉人将军快要死了。他躺在澜沧江边的草棚里,身上是打了十几年仗留下的伤疤,耳朵里听着探子传来的消息——皇上被吴三桂绞死了。 四十二岁的李定国,这个把清军打得看见旗帜就哆嗦的晋王,此刻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想起二十年前,张献忠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将来要是有机会,带着弟兄们归顺大明。他做到了,从杀人如麻的流寇,变成了南明最后的擎天柱。衡州大战,他斩了清廷的亲王尼堪,那是满清入关以来阵亡的最高将领,京城震动,顺治帝差点要跑回关外。 可又能怎样呢? 那些年,清军悬赏他的人头,说封王。吴三桂给他写信,说把老婆孩子送回来,只要投降。李定国的原配夫人确实被俘了,清军把她押到阵前,隔着几里地喊话。他站在山头上,看着那个陪他颠沛流离的女人,看了很久,然后下令放炮。 没有人知道他那天晚上有没有哭过。史书只记载,后来他派人去打听,听说夫人绝食死了。 这是一个很蠢的故事。明眼人都知道,大清统一天下已成定局,郑成功在台湾快病死了,永历帝逃到缅甸,躲到人家的地盘上。李定国那点残兵,困在瘴气横行的边境,没粮没饷,连盐都吃不上。他只要点点头,就能当王爷,老婆孩子热炕头,何必呢? 可他就是不点头。 临终前,他把儿子叫到床前,说了八个字:宁死荒外,勿降也。 然后他死了,死在国境线上,死在夏天。 有人说他愚忠,有人说他认不清形势。可那些劝人识时务的聪明人,最后都跪在辫子底下磕头去了。只有这个不聪明的张献忠的养子,一个没有读过几本书的农民军将领,替一个早已腐朽的王朝,守住了最后的体面。 云南人至今还在祭祀他。他们不叫他李定国,叫他晋王,叫了三百年。 评论区有人问,如果当年李定国赢了会怎样?历史没有如果。但我想说,有些人的意义不在于赢,而在于他站着死去的样子,让后人知道,投降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看完这个故事,我只想问一句: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李定国为什么被遗忘 南明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