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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

“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 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打了多年的侵略战争,把他们自己国家也掏空了。 那年夏天,天皇的声音第一次通过无线电波传进平民耳朵里,很多人跪在收音机前哭成一团。不是高兴,是慌。男人大多死在了南洋或者中国战场上,回来的也缺胳膊断腿。东京、大阪这些大城市烧得跟炭一样,老百姓挤在铁皮棚子里,米柜子比脸还干净。就在这种时候,那些穿着笔挺军装、嚼着口香糖的美国大兵上岸了。 日本政府那时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最怕的不是挨饿,不是重建,而是上头那些官老爷家里的千金小姐被美国人糟蹋了。于是这帮人脑子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拿穷人家的姑娘当肉盾牌。警视厅牵头搞了个叫RAA的机构,全称挺唬人,其实就是“特殊慰安设施协会”。报纸上打着招女事务员的广告,说是包吃包住高收入,一群吃不上饭的姑娘傻乎乎地报了名,等到被送进兵营边上的板房里,才知道是干什么的。 这些姑娘后来被人叫做“特别挺身队员”,名字听着挺光荣,干的却是最见不得人的事。横滨那家慰安所开业前一晚,一百多个黑人士兵端着卡宾枪闯进来,把十几个姑娘关在大屋子里,排着队从傍晚折腾到天亮。日本警察远远站着,低着头跑过去,屁都不敢放一个。后来正式营业也好不到哪儿去,姑娘们躺在草席子上,门帘一掀就是一个兵,有的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有个化名玛丽的姑娘后来写日记,说最高一天接过55个人,到后来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下面疼得走不动路,嘴里只会说一句:“请下一个。” 最让人恶心的是那帮当官的两面派。这边让穷人家的女孩去当慰安妇,那边自家闺女锁在家里不让出门。皇室、华族、财阀的女儿们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生怕“大和民族的血统”被玷污了。财政局长池田勇人批预算的时候说得更直白:花几个钱保住上等女人的贞操,这买卖太划算了。敢情在这些大人物眼里,穷人的姑娘就不是人,流再多血也是“为国奉献”。 那些开慰安所的商人更不是东西。战前一个个喊着“八纮一宇”的右翼分子,战后摇身一变成了皮条客,从美国兵手里赚美元,从姑娘身上吸血。建个慰安所要五千万日元,这钱后来还是从老百姓的税里出的,让穷人去卖身,还得穷人自己掏腰包盖窑子。 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玛丽在日记里写,有天来了个年轻的黑人士兵,完事后坐在那儿不走,愣愣地看着她,突然用蹩脚的日语说了句“对不起”。她说那一刻自己差点哭出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觉得荒诞,一个占领军的兵,一个被政府卖掉的妓女,两个被扔进绞肉机里的人,居然在这么一个破棚子里互相说对不起。那些坐在东京会馆里喝威士忌的官僚们,才是真正该说这三个字的人。 1946年这玩意儿被叫停了,不是因为日本政府良心发现,而是美军那边得了性病的太多,大洋彼岸的家属闹到了罗斯福夫人那儿。五万多姑娘被一脚踢出门,身上带着病,手里一分钱没有。有的后来站在街边当“潘潘”,有的被美军包养了几年然后扔在半路上。日本政府后来对这些事闭口不谈,档案烧的烧、藏的藏,那些活下来的老太太,到死都没等来一句道歉。 写这些的时候我老想起一句话:国家有难的时候让百姓上,国家享福的时候百姓靠边站。这话搁哪儿都适用。日本那帮官僚当年打着“维护血统”的旗号,干的却是最肮脏的买卖。他们把最底层的姑娘当成祭品,献给占领军,换自己家女儿的平安。这种用别人血泪给自己当遮羞布的事,搁哪个时代都让人寒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