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58岁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料到了法庭上，翁瑞午正准备认罪，女大学生却突然跳出来说：“怀孕是我的责任。 午后，上海静安区法院外，阴天压低了头。庭审现场，关小宝她妈眼圈哭涨，时不时掏着手帕抹泪，一通骂“老流氓”立在风口浪尖，声音哽得胸口发闷。 翁瑞午缩在被告席，脸上的皮肉松得像没上浆的衬衫，垂着头，只剩一口气儿吊着认罪。 旁听的人指指点点，连法槌落下的那一瞬，都觉得像一声闷雷。 偏偏这个时候，关小宝突然站起来，抬脸吼出一句：“我是自愿的，孩子要生下来，怀孕是我的责任！”整个屋子都停住了。 关母噎住，差点哭断气。陆小曼挪着碎步，跨过廊下的阴影，衣角压出皱痕，像下定了决心。 她开口温声：“这是家里的缘分，我愿意把孩子养下来。”一时间，情理和人性在审判桌上拉扯得死死的。 所有人都知晓，这桩案子不是小事。上海滩的那些老文人世家，一夜的声誉翻了船，多少写诗画画的名流，哪见过这么亲自砸场的事。 可往回倒十年八年，这个翁瑞午，当年还真是顶流公子哥，清朝知府的公子，左手书画右手梅兰芳拜把子的交情，开场推拿能给梅门大腕捏骨，书画讲起来门门精通。 谁能想到风流到头来会变成笑柄？倾尽家资，三十年给陆小曼擦鞋倒水，从杭州茶山到上海房产，变卖得一干二净，只为了给这位老上海的名媛撑脸面，到最后只剩下一手推拿本事，一袋子鸦片和一屋破旧书画。 其实他们家没那么简单。陆小曼对关小宝不是泛泛之交，可袁汉云姐妹何灵琰这些，都没把家门闹得人尽皆知。 只这位关小宝，年纪小心思多，偏偏让翁瑞午遇上，就出事了。 据说徐志摩活着那会，家里规矩松得出油，谁和谁都没个界限。 “烟榻”是他们的合影，男女之间，有个推拿，有一支烟，两手一搭气氛就拿捏住了。 徐志摩说得文艺，“为情所困不为罪”，没想到等到翁瑞午这，居然真出乱子。 自打陆小曼亲口承认把母爱全压在关小宝身上，天雷其实已经埋下。 年轻时流产落了病根，无后只能用感情填补她自己。 翁瑞午的温柔，是成年人的套路，关小宝的青春，是被宠到悬崖边上。 镜头转回1957年的冬天，院子里一地的落叶，烂泥巴里全是旧上海的故事。 法律上的事没有转圜余地。法院一句话丢过来：年纪悬殊得离谱，监护人成了加害人，不管愿不愿意，翁瑞午都逃不过有期徒刑两年。 年过半百的人，鸦片沾一口身体就垮下去，这两年跟要命没两样。 唯一愿意出面做证的，反而是正房陆小曼，一句“这是家事”，衬得整个审判厅荒谬得离谱。 可法官没买账。一纸判决下来，把旧上海剩下的那点油腔滑调划了道口子。 场面最不堪的不是一句判刑，而是几个月后翁瑞午入狱，病魔找上门。 肺气肿一来，人瘦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陆小曼鸡毛掸子抹着桌角，余生都在别人茶余饭后。 那句“生下来，我养”，放在她一生的苦里头，如鲠在喉。 而关小宝呢？法庭上喊得震天响，日子久了扛不住流言，带着“毛毛头”跑了，落得无影无踪。 陆小曼熬到最后，不光给自己“熬出”一把病，还把翁瑞午的女儿拉扯成人。 有人说，老上海最后的体面败给了一场风流案，却又像极了影楼拍的老照片，定格在每个旁观者心头。 翁瑞午活得轰轰烈烈，死得灰头土脸，留名的只剩旧书页模糊的印记。 陆小曼想抓住点什么，到头来什么也没抓住。 她说，只对翁瑞午有恩情没有爱，说到头，这段三十年的纠缠比烟榻飘的灰尘还虚。 这故事说到底，最扎心的是，时代变了，舞台上的人倒了，旧时的“规矩”一点点被新法律撕碎。 所有的名分、身份、风流韵事，都在五十年代的土壤里，找不到容身之处。 人人都想护住自己身后的一片清名，还真是旧社会里最难圆的一场梦。 信息来源：陆小曼：人生在失去后明白（下）——2013年08月02日15:24    来源：新民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