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父亲够狠!”一62岁男子在家里病逝,88岁父亲竟然大半夜,用推车把他的遗体推到河道扔掉了,小儿子回家,看哥哥不在,问父亲哥哥去哪儿了?父亲撒谎说,他哥哥死掉了,已经火化,后事都办完了。小儿子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快?这才大年初几啊,殡仪馆都还没开门营业,怎么可能火化?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 。 2026年2月21日,大年还没过完,桃园芦竹的乡间小路上冷得能冻掉耳朵。 凌晨,88岁的黄老汉弓着腰,两只手死死攥着那辆锈迹斑斑的杂物推车,指关节都攥白了。 车斗里躺着他62岁的大儿子,用几件旧衣服和薄被胡乱裹着。两个小时前,这个他亲手伺候了六十多年的儿子,在他怀里咽了气。 先天脑性麻痹,瘫了一辈子,最终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老人没哭,也没给任何人打电话。他就像过去几十年照顾儿子那样,机械地把尸体挪上了推车。 常年劳作把他的背压成了一张弓,推几米就得停下来喘半天。大雾弥漫的夜里,他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像是在给自己数着最后的力气。 两公里的路程,于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而言,推着成年遗体前行,不啻于以命相搏。每一步都似在透支生命,艰难地以命置换这漫漫征程。 此行终点是大新二号桥,桥下的埔心溪一片漆黑,水流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没有和尚念经,没有纸钱飞灰,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老人只是使劲一推,让那辆跟了自己半辈子的破车歪向一边。 遗体滑进水里,溅起一点水花,转眼就被黑暗吞了。 老人在桥边站了很久,直到确定溪水已经把儿子带走了,才拖着空车,一步一晃地往回走。那个家,从今往后空了一半。 第二天,小儿子回来看望老父亲。进屋之后他马上感到不对劲,平日里总躺在床上、喘气声很重的哥哥,这时候却没了踪迹。 老人坐在矮凳上,眼神一直闪躲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根本没有勇气看上一眼。 他撒了个谎:哥哥死了,我去殡仪馆办完了,火化了。 这谎话漏洞大得能跑火车。2026年2月正是春节假期,殡仪馆压根没开门。再说了,火化要开证明、要签字、要跑一堆手续,一个走路都打晃的88岁老头,怎么可能自己推着尸体把这些事全办了? 小儿子盯着父亲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面写满了强撑出来的镇定和藏不住的惊恐。他后背一阵发凉。 问了一遍又一遍,老人沉默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把他推到溪里去了。 小儿子当场就懵了。他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抖得不成句。 2月22日下午,警察在埔心溪下游把遗体捞了上来。 法医迅速得出结论:死者体表并无外伤,体内亦未检测出中毒迹象,由此可排除他杀的可能性。62岁的黄姓男子,确实是自然病亡。 老人在警局里交代了一切。他说自己这么做,是因为真的"没能力处理了"。 他一辈子没求过人。大儿子常年吃药,早就把家底掏空了。他不识字,不知道该去哪个部门办手续,不想在过年期间麻烦忙碌的小儿子,更不敢让邻居知道自己穷到连丧事都办不起。 于是在那个夜里,他选了最原始、最荒凉、也最绝望的方式,给这段守了六十年的父子缘分画上了句号。 从警局回来那晚,老人比平时睡得更早,一句话都没说。 小儿子凝望着父亲那佝偻的背影,原本满腔的怒火,如被冷水浇灭,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股酸涩,哽在喉间,难以言说。 春节前夕,哥哥费力地攥住弟弟的手,眼眸中满是期许,缓缓道:“我想去剪个头发,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地过个年。” 弟弟当时答应了。可现在,那个想剪头发的人沉在了冰冷的溪水里,而那个照顾了他一辈子的人,成了法律意义上的罪人。 说实话,这哪是什么残忍的故事?这分明是贫穷和老龄化双重碾压下,一个家庭的伦理彻底崩塌。 2026年2月,埔心溪的水还在流。它冲走了推车上的痕迹,却冲不掉那种刻在骨头里的、来自最底层的荒凉。 一个88岁的老人,照顾瘫痪儿子六十多年,最后却只能用这种方式送他走。 当一个人穷到连死都死不起的时候,你还能指望他做出什么体面的选择? 信源:台湾62岁男子病逝遭88岁父亲弃尸河道2026-02-23 21:27·深圳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