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5年,蒙古太后娜木钟归降后金。皇太极劝代善:“你娶了她吧!”代善嗤之以鼻:“她与丈夫分居两年,竟能怀孕生子。这样的女人我不要!”旁的孝庄听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一年的盛京城,气氛远比殿上的对话更紧张。天聪九年,察哈尔部首领额哲将象征蒙古汗统的玉玺交到皇太极手中。那枚玉玺来自1634年病逝于青海的林丹汗。 林丹汗是成吉思汗后裔,也是名义上的蒙古大汗。1632年至1634年间,后金军不断进逼,林丹汗被迫西迁青海,最终染天花去世。 《清史稿》与《满文老档》都载明,1635年额哲归附后金,漠南蒙古格局自此改写。 娜木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进入盛京。娜木钟出身博尔济吉特氏,原为林丹汗大福晋。林丹汗去世时,察哈尔部众散落各地,诸福晋的去向成为难题。 皇太极明白,处置娜木钟并非家务,而是政事。蒙古各部尚在观望,皇太极要的不只是一个后宫名分,而是察哈尔汗统的象征归属。 1636年崇德元年,皇太极在盛京称帝,改国号为大清。此前一年得到玉玺,使这一举动更具正当性。崇德元年确立“五宫福晋”制度,麟趾宫贵妃博尔济吉特氏即娜木钟,地位仅次于中宫皇后哲哲。 那时的盛京宫廷并不宽松,八旗议政王大臣会议仍掌实权,诸王旗主各有算盘。皇太极让娜木钟入宫,其实是在向蒙古贵族示意:黄金家族的血脉已纳入清廷体系。 宫廷生活远非平稳。海兰珠于1641年去世后,后宫格局发生变化。娜木钟在皇太极身边的分量增加。史书记载,皇太极对察哈尔旧部采取安抚政策,相关蒙古王公多次入朝。 娜木钟的存在,使这些人更易接受新秩序。皇太极在处理漠南蒙古事务时,也更加从容。有人在私下议论娜木钟当年的身孕问题,但朝局大势早已压过闲话。 1643年崇德八年八月,皇太极在盛京突然病逝,没有留下明确继承人。盛京城再次紧绷。豪格与多尔衮的势力对峙,两黄旗与两白旗彼此牵制。 议政王大臣会议连续商议数日,气氛沉重。最终,年仅六岁的福临被推上皇位,多尔衮与济尔哈朗摄政。福临即顺治帝。那一刻,宫中权力重心发生转移。孝庄太后成为关键人物。 娜木钟没有参与继位决策的记录,但局势的走向已经写明方向。察哈尔汗统的象征意义在1635年已完成转移,皇位之争转入八旗内部结构。娜木钟所代表的政治筹码,逐渐被新的权力平衡取代。盛京城的风向变了。 顺治朝初年,清廷南下入关。1644年李自成入北京,明思宗自缢,清军入关后定都北京。盛京旧事被新的战事掩盖。娜木钟的名字不再频繁出现于史册。 博尔济吉特氏家族依旧在满蒙关系中占有位置,但娜木钟个人的政治重量已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