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

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和自己的狱友毫不犹豫的去到了新疆,回到那个和白宝山一起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生活。 那天阳光应该挺刺眼的,对于蹲了快八年大牢的人来说,外面的光甚至有点不适应。狱警那一句“以后去哪儿”,问得随意,但搁谁身上这都是个从新开始的问题。正常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哪儿暖和往哪儿奔,哪儿有家往哪儿回。谢宗芬不一样,她嘴里蹦出“去新疆”仨字的时候,听说把狱警都整不会了。四川那个生她养她的老家,有她的娃,有她的根,但她宁愿往那个风沙大的西北跑,也不回头。这里头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咱们外人看,新疆对她来说是什么地方?是她跟着白宝山犯下惊天大案的地方,是血流满地、枪声刺耳的地方,是那个杀人魔王吴子明被一锤子一锤子敲死的地方。换个胆小的,光听见“新疆”这俩字都得哆嗦,她倒好,上赶着去。有人说是为了赎罪,离那些死去的人近一点,心里能安生。这话听着是那么回事,但仔细咂摸,总觉得差点意思。八年牢饭,啥罪赎不了?非得跑到那个想起来就做噩梦的地儿去赎? 我倒觉得,她这是心里那根弦儿,压根就没断过。白宝山那人是该千刀万剐,对着亲妈都藏着心眼儿,可对谢宗芬,最后那会儿倒是露了点儿人味儿。分赃的时候,11万,眼皮子没眨就给了,还放她回老家看娃。这在那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魔头身上,算是一点稀罕的柔情了。谢宗芬这辈子,年轻时候被父母包办嫁给个木疙瘩,心比天高跑到北京闯荡,碰见的这个男人,狠是真狠,但也真把她当回事儿。这种畸形的“被需要感”,就像抽大烟,戒不掉。 她后来跟记者嘟囔过一句:“我只恨他不听我的话。”这话信息量太大了。言外之意,她要是不只是缝个枪袋子、帮着望个风,要是能拿住这个男人,让他收手,哪怕一起做生意呢,结局是不是就变了?所以她去新疆,不是奔着那地界儿去的,是奔着那段日子去的。她大概无数回在梦里回到过1997年,回到那个边疆宾馆的血色黄昏之前,想着要是能拉住他的衣角,拦下那一梭子子弹,俩人的命会不会是另一个写法。 监狱大门一开,她五十岁了,这辈子最好的十年扔里头了。外头的世界早就变样,四川那个家,她没脸回去也融不进去了。儿女恨她,乡亲戳脊梁骨,那份憋屈比坐牢还难受。新疆不一样,那儿有她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记忆,哪怕这记忆是血糊糊的。人也怪,到老了,总想抓点儿什么证明自己活过。跟着那位同样没地儿去的狱友,踏上西去的火车,她心里头八成是又怕又踏实。怕的是那些死去的魂,踏实的也是那些魂,那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虽然是罪恶的高光。 咱们都觉得她是去受罪的,是去还债的。可万一,她只是觉得,那个有白宝山影子的地方,才像家呢?这话说出来不中听,也犯忌讳,可人心这东西,它就是这么拧巴。法律把罪定得明明白白,感情的事儿,十年八年也未必能理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