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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觉过年没意思了,以往可能只是感觉没年味,现在更多的是感觉到累,包括心理上以

忽然感觉过年没意思了,以往可能只是感觉没年味,现在更多的是感觉到累,包括心理上以及生理上的。 因为家里人年前身体出现了点状况,加上公司业务不太好,于是年前提前一周请假回家。和之前一样,带了一个人回去,凌晨出发,送过别人已经是上午九点半的样子。听老婆说小孩在上培训班,刚好我直接开过去接了小孩回老家。回到家里看到满地的玉米,原来今天刚好要打玉米,顾不上休息,赶紧换了一件干活的衣服,开始了忙碌。紧赶慢赶,到了十二点多的时候终于忙完了,所有的玉米粒装满了两三轮车,这时饭也做好了,简单吃了顿饭,和我爸一人一辆三轮车开去了收购站。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所有的玉米都装车卖完了,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此时困意涌了上来,跟我妈说让她看一会小孩,我得睡一会,毕竟早上一点不到起来的,到现在还没好好得休息。就这样,等再次睁眼睛得时候已是傍晚六点左右,老婆也下班回来了。 吃了晚饭,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刷牙洗脸洗脚睡觉,休假第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去地里干活,回来还要接着打磨大门和桌子,因为时间长表面油漆锈蚀厉害,打磨以后再刷漆。年前还有连续两天吃酒席,还有两天看病人走亲戚,这种事基本上都要浪费大半天的时间。 年后的日子更是无趣,初一起来带着孩子们给爸妈拜年,吃完早饭以后先给几个叔伯拜年,再给村里辈长的一些老年人逐个去拜年,好家伙,一直拜了一上午。紧接着下午又去了外乡一趟,回到家已是接近五点的样子了。从初二开始,要么是家里来客人,要么需要去走亲戚,因为亲戚比较多,有时一天需要跑几家,只得早上六点起来。 其实现在的走亲戚真没意思,常年不联络,过年也就是程式般的带几箱礼品,见面后煞有介事的寒暄几句,明知道大家都在应付,却也不得不去做,毕竟大家都讲究一个体面。原来过年最该有的松弛感,早就被一堆 “该做的事” 挤没了。 儿时盼过年,盼的是新衣服、压岁钱,是不用干活的自在,是全家围坐的热闹。可如今,过年变成了一场连轴转的 “任务”—— 要顾着地里的活,要盯着家里的琐事,要应付没完没了的人情往来。那些曾经觉得温暖的仪式,慢慢变成了不得不扛的责任,少了心甘情愿的欢喜,多了身不由己的应付。 不是不重视亲情,只是常年不联络的亲戚,靠一顿饭、几句寒暄根本热络不起来。带着礼品上门,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心里却惦记着没完成的活、没理顺的工作,这样的团圆,更像一场彼此配合的表演。身体上的累尚能靠睡眠缓解,心里的疲惫却挥之不去 —— 既要让长辈安心,又要让家人舒心,唯独忘了自己也需要喘口气。 现在才懂,过年的 “没意思”,从来不是年味淡了,而是我们的心境变了。不再是被照顾的孩子,成了撑起家里的顶梁柱,要操心老人的身体,要顾虑孩子的成长,要焦虑工作的前景。那些奔波的路、应付的局、干不完的活,都是成长的代价,是藏在 “过年” 二字背后的责任。 其实也不是不想要团圆,只是想要的团圆,不是赶场似的走亲戚,不是酒桌上的推杯换盏,而是能安安静静地陪爸妈坐会儿,不用急着赶下一场,不用想着没做完的事;是和家人吃一顿不用匆忙收拾的饭,说几句不用刻意斟酌的话。可这样简单的愿望,在过年的 “忙碌” 里,竟成了奢侈。 今年的过年,累是真的,空也是真的。但回头想想,父亲拍在肩上的力道,老婆递来的那杯温水,孩子熟睡时安稳的呼吸,又藏着无法割舍的温暖。或许这就是长大后的过年吧 —— 一半是身不由己的疲惫,一半是血脉相连的牵挂,纵然累得不想再来一次,可真到了来年,还是会收拾行囊往家赶。毕竟,过年再累,也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那些沉甸甸的责任里,终究裹着最实在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