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中的这位英雄,正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轮战期"间,在八里河东山前线的"一等功臣"麻仁伟! 麻仁伟,1964年12月出生在甘肃省庆阳县,1981年10月参军入伍; 庆阳县的山梁沟壑多,麻仁伟小时候跟着大人赶驴车送粮,见过太多山路十八弯。1981年秋天,公社武装部的干部来村里招兵,十七岁的麻仁伟背着爹娘报了名——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挣口气。体检那天,他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队伍里比别人高一头,武装部的人捏着他的胳膊说“这娃结实,适合扛枪”。 新兵连在陕西渭南,训练科目除了队列、射击,还有爬山。麻仁伟的底子在这儿显出来了:别人爬半小时的山坡气喘吁吁,他能扛着步枪一口气冲上去,裤腿沾着黄土也不歇脚。班长夸他“有股子狠劲”,他却私下跟老乡说“在家天天爬坡,这点路不算啥”。 1984年,部队要去云南前线轮战,名单里有他的名字。出发前夜,娘坐在炕沿儿给他纳鞋底,针戳了手,血珠子渗出来,她拿嘴吮一下接着缝:“活着回来,娘给你娶媳妇。”爹蹲在门槛上抽烟,火星子在黑地里一明一灭,憋了半天说“战场上别逞能,听指挥”。 八里河东山离边境线不到五公里,山头被炮弹削平过好几回,地表全是碎石渣。麻仁伟所在班守的是17号高地,任务是盯着对面越军的动向。1986年4月的一天凌晨,雾浓得能拧出水,越军趁着能见度低摸上来。 哨兵刚喊“有情况”,子弹就扫过战壕。麻仁伟抓起冲锋枪跳出掩体,借着雾掩护往前冲,看见三个越军正往暗堡里钻。他扔出一颗手榴弹,趁着爆炸的烟雾扑上去,用枪托砸倒一个,另一个刚要举枪,被他从背后抱住摔在地上。第三个越军转身要跑,麻仁伟抬手一枪,正中后背。 这时候暗堡里的机枪响了,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麻仁伟滚到旁边的弹坑里,摸出爆破筒往暗堡口塞——导火索滋滋冒烟,他撒腿就跑,刚躲到岩石后面,“轰”的一声,暗堡塌了一半。战友们趁机冲上去,把剩下的越军全解决了。清点战场时,班长看见麻仁伟的袖口被子弹打了个洞,里面的皮肤烫红了,笑着说“你小子命大”。他却指着地上的越军尸体说“是他们命短”。 这场战斗结束,麻仁伟立了一等功。庆阳县武装部敲锣打鼓送喜报那天,娘捧着红绸裹着的立功证书,眼泪砸在上面晕开一片湿痕。爹把珍藏的旱烟袋拿出来,非要给前来慰问的干部敬烟——那是他结婚时置办的,平时舍不得用。麻仁伟站在人群里,看着熟悉的黄土坡和窑洞,忽然想起出发前娘缝的鞋底,针脚密得像雨丝。 战后他没提过战斗细节,只在给家里写信时说“山上的草比庆阳的绿,水比庆阳的甜,等不打仗了,带你们来看看”。可他不知道,娘把他的每封家信都收在木箱子里,连信封上的邮票都剪下来贴在本子上。1987年他退伍回庆阳,在县武装部当干事,常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老山的故事。有次讲到暗堡爆破,一个小孩举手问“叔叔,你怕不怕”,他蹲下来,摸着孩子的头说“怕,但怕也得冲,因为身后是家,是国”。 现在麻仁伟快六十岁了,头发白了不少,可走山路还跟当年一样利索。他家堂屋墙上挂着那张一等功证书,边角卷了毛,是娘当年翻看时摸的。有人问他“后悔去前线不”,他端起茶杯抿一口,说“当兵的哪有后悔的,咱守住了山,就守住了后方的日子”。 从庆阳的山梁到八里河东山的战壕,麻仁伟的人生绕了个大圈,可根一直扎在黄土地里。他不是什么传奇,就是个想给娘争气、给国家守边的农村娃。可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农村娃”,用青春和热血,把和平的边界线往国境线外推了又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