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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斜地切过窗棂,照在日历上那页鲜红的“正月”上头。日历早就该翻了,可谁也没伸

晨光斜斜地切过窗棂,照在日历上那页鲜红的“正月”上头。日历早就该翻了,可谁也没伸手——好像翻过去,年就真的过完了。 茶几上那盘瓜子花生还没见底,果碟里的糖纸皱巴巴地堆着,像刚剥开时那个小心翼翼的早晨。电视还放着春晚重播,主持人说着喜庆话,背景里的红绸子晃得人眼睛发热。母亲在厨房里煎饺子,嗞啦一声,蒸汽糊了玻璃。她探出头来问:初几了?没人答得上来。 时间在这里是另一副脚程——不按阳历走,只跟着鞭炮声、拜年话、碗筷碰撞的脆响慢慢磨。我们窝在沙发里,像蜷在旧棉袄的夹层里,贪这点暖,贪这点不必算日子的懒。明知元宵一过,灯笼就得摘下,可还是想再赖一赖。 窗外的灯笼还在风里晃。年,大概还挂在灯笼穗子上,没舍得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