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1年十月,刘邦把朝政扔给萧何,自己带着十几个郎官,轻车简从往沛县赶,他只想喝一口老宅的井水,听一句乡音。 车轱辘碾过沛县的土路,刘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子里没有朝堂上的奏疏,没有异姓诸侯王的隐患,全是年轻时在街巷里混日子的模样。 那时候他是泗水亭长刘季,蹭酒喝、帮邻里说和,身边是樊哙、卢绾这些掏心掏肺的兄弟,不用端着帝王的架子,不用猜度人心的险恶。 刚打下天下的这一年,他被朝政磨得身心俱疲,萧何擅长治国理政,把后方打理得稳稳当当,他才敢抛下一切,做一次简简单单的归乡人。 沛县的百姓凑在路边,一开始不敢靠近,看清是当年的刘季,喊声就热热闹闹地涌过来。 没有三跪九叩的礼数,没有小心翼翼的奉承,都是地道的乡音,裹着烟火气往耳朵里钻。 老宅的井台还留着当年的痕迹,打上来的井水清冽甘甜,一口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刘邦能赢天下,权力能带来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填不满心底的孤独。能掌控万里江山,却留不住一份纯粹的温情。刘邦要的从不是无休止的算计与掌控,而是故土的踏实、乡音的温暖,是卸下所有身份后,最本真的快乐。 他把朝政托付给萧何,不是懈怠,而是明白再大的权力,也抵不过心里那方小小的故土。 他在沛县住了许久,和父老乡亲把酒言欢,说起当年的趣事笑得毫无顾忌。这份对故乡的执念,比任何功绩都更能让人读懂他,再厉害的帝王,也有藏在龙袍下的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史记·高祖本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