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6年,年羹尧死后才一周,雍正就把汪景祺砍了头——那颗脑袋挂在菜市口铁杆上,晃了整整十年。北京菜市口的寒风里,人头冻得发僵,过路百姓不敢瞅,更不敢嚼舌头——汪景祺就是个江南秀才,四十多岁才中举,肚子里有墨水却没处使,最后跑到西北投奔了最风光的年羹尧。 汪景祺这人,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是浙江钱塘人,生于康熙十一年,正儿八经的“官二代”。他爹汪霖做过户部侍郎,他哥汪见祺是礼部主事。按理说,这种家庭出身,混个一官半职不算难事。可汪景祺这人,毛病就在“傲”字上。 他自视才高,考场与官场都不肯低头,同侪嫌他狂放,考官厌他锋芒,中举后多年蹉跎,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没捞到。眼看同龄人步步升迁,他偏不肯屈身折节,只能在江南文人圈里空发牢骚,把一身才气熬成了满腹怨气。西北的年羹尧彼时权倾朝野,军功赫赫,正是文人攀附的首选,汪景祺不愿再耗下去,托了父亲旧部、年羹尧亲信胡期恒引荐,一头扎进了大将军幕府。 他以为找对了靠山,把毕生文采都用来捧年羹尧,称其为“宇宙第一伟人”,把古之名将比成萤光勺水,这般肉麻吹捧,换来了短暂的幕僚礼遇。他更写下《功臣不可为论》,看似劝诫功臣避祸,字里行间全是对皇权的怨怼,还敢在诗文中讥讪朝廷、不敬先帝,每一句都踩在雍正的逆鳞上。 年羹尧倒台,抄家搜出《西征随笔》,雍正翻书时怒不可遏。这不是简单的攀附,是文人恃才妄议、挑战皇权威严。年羹尧刚赐死,雍正立刻拿汪景祺开刀,斩立决还不够,非要枭首十年,让天下文人看清楚,妄议朝政、依附权臣的下场。 牵连更让人胆寒。妻女发配黑龙江为奴,兄弟子侄革职发遣,五服族亲尽数罢官禁锢,一场文字狱,毁了整个家族。这颗悬了十年的头颅,是雍正朝文字狱的第一记重锤,敲得士林人人自危,再不敢轻易针砭时弊。 汪景祺错在有才无识,看不清皇权逻辑,攀附权臣却不懂收敛,狂言无忌撞上铁腕帝王,终究成了政治立威的祭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