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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重庆解放后,特务头子李修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地下党员,地下党员大喊:

1949年,重庆解放后,特务头子李修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地下党员,地下党员大喊:“狗特务”,李修凯却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快和我去自首吧!” 1949年12月的重庆街头,一声“抓特务”的怒吼撕裂了薄雾。然而,当一个被指认的国民党特务反手勒住“告密者”的脖子,咆哮着“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跟我去自首!“刹那间,荒诞之景如惊雷乍响,所有人皆被其震慑,呆立当场,惊愕的神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也为这一幕而停滞。这究竟是忠诚的背叛,还是绝望的挣扎?一场关于生存与洗白的街头闹剧,正在新旧交替的缝隙中上演。 1949年12月的重庆,中华路德胜戏院门前的空气里,透着一股铁锈与泥土混合的肃杀。 街头突然爆发了一场极具戏剧性的扭打。两个中年男人在尘土中翻滚撕扯,一个声嘶力竭地吼着“抓特务”,另一个则死死箍住对方的脖子,咆哮着:“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跟我去自首!” 路过的解放军战士,为眼前这一幕的荒诞不经所震慑。那匪夷所思的场景,如一记重锤,瞬间击中他们,令他们在原地顿住,惊愕不已。那是一个旧时代崩塌、新秩序建立的真空期。谁能想到,那个喊着“抓特务”的人,正是曾任中共重庆工委副书记、出卖了江姐和刘国定的头号叛徒冉益智。而那个喊着“抓叛徒”的人,反倒是国民党保密局西南特区的少将副区长李修凯。 这场闹剧,实质上是两个旧时代“失败者”对生存权的一次极度扭曲的政治博弈。 11月30日重庆正式解放。当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国民党高官忙着抢夺最后一班飞机的座次时,李修凯发现自己被留在了原地。这个搞了一辈子特务工作的“老狐狸”,展现出了极度冷静的投机直觉:如果不能逃离,唯一的生路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卖给新政权。 他伫立在国府路308号,即彼时公安部驻地“范庄”的门外,内心纠结不已,踌躇良久。时光缓缓流逝,他在此处整整徘徊了两日之久。这种徘徊不是犹豫,而是最后的技术性观察。他需确认共产党所秉持的宽大政策是否名副其实。在心中存疑的他,迫切想知晓这政策究竟是真切可感,还是徒有其表。直到确认这里的门槛虽然高,但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就能跨过去,他才迈出了决定生死的一步。 隆冬十二月,万籁俱寂的深夜,李修凯步履匆匆,敲响了三科科长熊良晨家的门扉,那清脆声响,在寂静夜里传得很远。他没有废话,直接摊开了底牌:两支擦得铮亮的配枪、两根用来赎身的金条,以及一份足以让潜伏网络瞬间瘫痪的名单。 这不仅是财物的上缴,更是一次极其精准的“政治套利”。这种彻底的顺从为他换来了极高的溢价——他被安置在住所,甚至吃上了象征着信任与优待的“中灶”。 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中灶”不仅是几碗好菜,更是新政权颁发的一张“编外入场券”。为了坐稳这个席位,李修凯开始在重庆街头巡游,把自己那双识人无数的毒眼,变成了抓捕旧同僚的雷达。 而此时在街头被他撞见的冉益智,则完全处于另一种绝望的逻辑中。 作为叛徒,冉益智在旧主那里从未获得过真正的尊重。当国民党特务头子们拎着金条跑路时,他们觉得这种卖主求荣的烂人“太脏”,连飞机的一个座位都没留给他。 被弃在重庆的冉益智,还抱着旧江湖那一套“狗咬狗”的错位认知。当他在德胜戏院前被李修凯按住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倒打一耙,试图通过指认李修凯这个“大特务”来换取赦免。 他显然低估了新政权的甄别能力。 扭打一直持续到公安人员介入。当冉益智满脸泥污,指着李修凯邀功之际,一句冰冷的审判迎面而至:“你不识我,我却识你,你乃大叛徒!”” 这一刻,信息差彻底杀死了投机者。李修凯已经提前完成了身份的洗白,而冉益智手里握着的,只有沾满江姐等烈士鲜血的债单。 天平的落点极其残酷且公正。冉益智因为血债累累,最终在法律的审判下被送上了刑场。而那个看准时机、主动投诚的李修凯,虽然在1952年就因病去世,却保全了家庭,让妻子在政府的安排下获得了安稳的后半生。 这场发生在大街上的闹剧,本质上不是抓捕,而是历史在那个特殊的转折点上,对“立功赎罪”与“滔天罪恶”进行的一次公开拆解。它告诉那个时代的所有人:有些债可以还,而有些债,唯有以命抵命。 信息来源:原文登载于城口县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2019-04-05关于“重庆市公安局诞生前后”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