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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冬天,钱瑛到甘肃考察,谁料司机中途迷路,突然发现前面沟里有烟轻轻飘出,

1960年冬天,钱瑛到甘肃考察,谁料司机中途迷路,突然发现前面沟里有烟轻轻飘出,就开着车往有烟的地方走,到了地方才知道,这就是著名的夹边沟劳教场,还救下差点被饿死的600人。 1960年的冬天,甘肃的戈壁滩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割人,积雪没到脚踝,连飞鸟都难得见到一只,时任中央监察委员会副书记、新中国首任监察部部长的钱瑛,正带着两名警卫员和司机,来到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奔波考察。 钱瑛可是党内出了名的女包公,一辈子刚正不阿,专门负责查处官僚主义、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一年全国正遭遇严重的经济困难,甘肃当地却向上级上报农业大丰收,一派虚假的繁荣景象,但这份反常的报告,很快就引起了中央的警惕,于是就派钱瑛亲自去甘肃查实情。 钱瑛只信自己的眼睛和群众的声音,为了不被地方干部蒙骗,她特意不带随行记者,不提前通知当地地委,只带了两名警卫员和一名司机,悄无声息地就出发了,一路走村串户,专挑偏僻的村庄探访。 在高台县的农村,钱瑛亲眼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很多村庄人烟稀少,村民们个个面黄肌瘦,她掀开村民的灶台,里面没有一粒粮食,只有掺着泥土的树皮渣子,灶灰都因为长期没有烟火而发黑发潮。 有村民趁着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偷偷告诉钱瑛,村里很多人都因为饿肚子没了,可地方干部却严密封锁消息,谁要是敢说出去,就会受到严厉处罚,听到这些话,钱瑛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钱瑛更加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继续驱车往张掖、酒泉方向赶,打算和当地地委对接灾情,可没曾想,司机在茫茫雪地里辨错了方向,一行人彻底迷路了。 戈壁滩上放眼望去全是白雪,看不到任何路标,寒风呼啸着,仿佛要把吉普车掀翻,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名警卫员突然指着远处的沟壑大喊:首长,您看,那里有烟飘出来。 钱瑛顺着警卫员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缕淡淡的烟雾,在漫天白雪中格外显眼,她当机立断:走,去看看,有烟就有人,说不定能找到问路的人,也能看看那边的群众过得怎么样。 吉普车沿着沟壑慢慢行驶,越靠近烟雾,一股刺鼻的异味就越浓,不是烟火的香味,而是混杂着腐朽的难闻气味,等到车子停稳,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沟边的雪地里,堆着几十具冰冻的尸体,有的蜷缩着,有的伸直了手脚,地上还散落着没来得及掩埋的断骨,寒风刮过,仿佛能听到无声的哀嚎,这里就是当时被严密封锁的夹边沟劳教场,一个关押着上千名右派分子的绝境。 夹边沟位于巴丹吉林沙漠边缘,土地贫瘠,风沙漫天,原本只是一个能养活四百人的小农场,却被用来关押上千名右派,其中大多是知识分子和干部。 就在钱瑛一行人准备走进沟里查看时,一名叫刘振玉的管教官突然冲了上来,手里举着枪,厉声呵斥:这里是劳教场,禁止外人进入,赶紧离开,面对枪口,钱瑛没有丝毫退缩,她抬起手里的拐棍,直接打在刘振玉的胳膊上,声音铿锵有力:我是中央派下来的钱瑛,今天我必须进去,有胆你就开枪试试看。 话音刚落两名警卫员立刻拔枪,表明了身份,刘振玉一听钱瑛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枪也差点掉在地上,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女包公的威名,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只能灰溜溜地放下枪,不敢再阻拦。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泪水混合着雪水往下流,哽咽着大喊:钱大姐,救命啊,求您救救我们吧,这个人叫官锦文,原本是西北大学的教师,1957年被错划为右派,送到了夹边沟,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衣,手指冻得裂开了大口子,脸上全是冻疮,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钱瑛连忙扶起他,跟着他走进了劳教场的地窝子,就是在地下挖一个坑,用圆木搭个顶,再盖点茅草,简陋得根本抵挡不住严寒,每个地窝子里都挤着十几个人,他们个个骨瘦如柴,眼神呆滞,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有的躺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钱瑛挨个地窝子查看,越看心里越难受,她找来劳教场的管理人员,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向上级报告灾情,为什么让这么多人饿死、冻死。 管理人员支支吾吾,说他们记录的都是正常死亡,不敢上报,钱瑛气得浑身发抖,她深知这不是简单的灾情,而是制度缺乏监督、干部失职渎职造成的悲剧。 那天晚上钱瑛没有离开夹边沟,就在冰冷的地窝子里住了下来,她让司机把车上所有的干粮都拿出来,分给了那些快要饿晕的幸存者,然后亲笔写下了一份紧急电报,直接发给了中央和甘肃省委,要求立刻派出医疗队、调拨粮食和棉衣,尽快救人。 三天后,卫生部副部长徐运北亲自带队赶到了夹边沟,医疗队对六百名幸存者逐一进行诊治,粮食和棉衣也陆续送到,这场濒临失控的悲剧,终于被遏制住了,后来中央经过核查,撤销了夹边沟劳教场,处理了一批失职渎职的地方干部,幸存的人也被分期分批遣回原单位,重新开始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