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扭转战局，基辅需要再动员25万军人。”这话从英媒嘴里说出来，轻飘飘得像份人事报表，可落到乌克兰街头，就是活生生的人。 2月底的基辅，雪还没化。冯德莱恩第十次到访，带来900亿欧元的大饼，其中600亿专供“买武器”。她在寒风里说，欧洲不会退让，和平必须按乌克兰的条件来。 这话很提气。可提气之后呢？现实是，乌克兰的兵员已经见底了。25万，不是个小数目。四年打下来，适合打仗的青壮年要么倒在了战场上，要么在战壕里，要么在地下室里，要么早就跑出了国境线。近期60岁以上的老年人也列在了征兵范围内。 据乌克兰议员称，征兵官已经开始在健身房门口蹲点，在商场停车场查证件。这不是段子，是今年2月基辅街头真实发生的事。抓来的壮丁，训练两周就得上前线。俄军的炮弹每天砸下来，他们扛着欧洲贷款的步枪，去打一场据说“不能输”的仗。 这就引出了一个没法回避的问题：西方这四年，到底是在帮乌克兰赢，还是在帮乌克兰耗？回看2022年春天，俄乌在伊斯坦布尔差点谈成和平。结果英国前首相约翰逊带着拜登的意思去了几趟基辅，“我们挺你到底”，把泽连斯基从谈判桌拽回了战壕。从那以后，武器越送越猛，战线却越拉越长。 如今，欧洲的贷款要还，美国的军火要用钱买。可乌克兰的人，没了就是没了。 仗打到了第五年，西方要的是“战至最后一个乌克兰人”的剧本？而乌克兰人可能只想知道，若再征集25万新兵，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