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回家,十几年仗打完了,他以为是衣锦还乡,结果推开门,家没了,母亲和妹妹都不知所踪! 黄明生是江西宁都人,1934年29岁的黄明生毅然参加红军,临走前的承诺,成了他15年浴血奋战的精神支柱。 当年离家那天,天还没亮,母亲连夜煮了四个热鸡蛋,塞在他怀里,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活着回来,7岁的小妹拽着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非要跟着他一起走。 黄明生蹲下来,轻轻擦去妹妹脸上的眼泪,郑重许诺:等哥打跑了白狗子,就回来给你买最甜的糖,让你再也不用受委屈。 没想到这一句承诺,竟隔着15年的战火与生死,这15年里黄明生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多少次濒临绝境,只要想起母亲的期盼和对妹妹的承诺,他就咬牙撑了过来,他省吃俭用,偷偷攒下二斤白糖,贴身揣着,盼着早日回家,兑现自己的诺言。 1949年新中国成立,战火终于平息,黄明生跟着部队解放了宁都,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军装,换上便衣,归心似箭地往老家赶,可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他却愣在了原地,当年碗口粗的小树,如今已经粗得要一个人才能抱住,而他盼了15年的家,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残垣断壁,枯藤缠绕着塌掉的灶台,一口铁锅锈得成了死黑的窟窿。 隔壁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过来,一眼就认出了黄明生,攥住他的胳膊,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老人哽咽着,把当年的惨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走后没多久,还乡团就闯进了村子,因为知道黄明生参加了红军,就把他的母亲吊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皮鞭蘸着凉水,一鞭一道血痕,逼问他的下落,可母亲宁死不屈,咬碎了牙也没吐一个字,入冬那天终究没能熬过去。 而当年才7岁的小妹,被还乡团的人用枪托狠狠砸中了眼睛,鲜血糊住了整张脸,她哭喊着逃出村子,从此就没了音讯。 听到这些话,黄明生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冻硬的泥地上,指尖抠进焦黑的土墙,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他没哭出声,可肩膀的颤抖,早已暴露了心底的崩溃。 黄明生爬到母亲的坟前,坟头的枯草长得半人高,风一吹,簌簌作响,像是母亲在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他把贴身揣着的白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洒在坟前,嘴里喃喃自语:娘,儿子回来了,可您怎么不等我。 黄明生发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小妹,他一边安顿下来,一边请地方干部帮忙打听,自己也四处奔走,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其实很多人都劝他,都过去15年了,小妹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了,可黄明生不肯放弃,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对母亲最后的念想。 几天后乡干部带来了一个消息:石城县的一座破庙里,住着一个盲眼妇人,说话是宁都口音,年纪大概二十多岁,靠着纳鞋底勉强糊口,和他小妹的年纪对上了。 黄明生一听,心瞬间烧了起来,连夜策马狂奔,寒风刮得他脸生疼,可他丝毫感觉不到,满脑子都是那个可能是小妹的盲眼妇人。 破庙的门板被风吹得哐哐作响,黄明生点亮马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蜷着的女人,瘦骨嶙峋,头发乱得像枯草,手里攥着半截锥子,指尖布满了老茧,他嗓子发哑,轻轻喊了一声:小妹? 女人浑身一颤,锥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起脸,双眼是两个深陷的黑洞,摸索着往前爬,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挠,嘴里不停地念叨:哥,是我哥吗,是小明哥哥吗? 直到她的手抚上黄明生的手腕、肩膀,一遍遍摸着他的脸,确认了这熟悉的轮廓,她才死死抱住黄明生的脖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撞碎了整个寒冬的寂静: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你15年,等得好苦啊。 后来黄明生才知道,当年小妹被打瞎眼睛后,爬了一夜,饿晕在沟里,被独眼货郎王有福救下,王有福比她大三十多岁,早年被地主打瞎了左眼,也是个苦命人。 王有福给小妹包扎伤口,教她纳鞋底、唱山歌,把仅有的干粮分她一半,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成了家,日军扫荡那年,王有福为了保护小妹,替她挡了一刀,丢了左胳膊。 黄明生看着一旁站着的王有福,握着他空荡荡的左袖,只说了一句:兄弟,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替我照顾她,王有福咧嘴一笑,露出豁牙,朴实得不像话:她是我婆娘,谢啥。 后来黄明生用自己的抚恤金,在老家盖了两间新房,把小妹和王有福接了回来,让他们再也不用流浪,小妹摸索着走进新房,蹲下身摸着平整的地面,朝着黄明生的方向,露出了15年来第一个安稳的笑:哥,这辈子头一回,脚底下不潮了。 我们总说岁月静好,可别忘了这份静好,是无数像黄明生这样的人,用15年的牵挂、亲人的离别、半生的苦难换来的。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