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三) 胳臂拗不过大腿 “我们家书记”,是晓花对她老公的称呼。原来,自从晓花老公被提拔为副书记之后,她的称呼就改了,总是一口一个“我们家书记”。 晓花说,“‘我们家书记’虽然分管教育,但中心小学的事他从不过问。何况,乡镇撤并就要开始了。听‘我们家书记’说,我们乡撤并到邻镇。至于‘我们家书记’如何安排,暂时还没有确定。因而,凡是找到‘我们家书记’的,他都推给陆校长。”最后,晓花把脸转向我,问,“与你一起分配来的,是不是有一个叫王小迪的?” “有。”我连忙说,“王小迪是我的师范同学。我俩一起分配来的。” “‘我们家书记’说,王小迪对陆校长分配有意见。”晓花不屑地说,“前两天,他的家人找到教育局局长了。可是,局长让他回来找陆校长。陆校长说,‘校委会决定的方案,就是教育部部长来了,也不能改!’” “这么说,这件事板上钉钉、没什么指望喽。”大嫂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看悬。”晓花平静地说。 晓花一番话,又让我掉进冰窟窿里。然而,就在我们与晓花告辞的时候,晓花把大嫂拉到一边,她小声对大嫂说,“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我们家书记’回来,我跟他说。” 晓花的话,竟让我热泪盈眶、激动不已。返回的路上,我的内心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不想,第二天中午发生的一件事,把我重新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了。 事情源于黄副书记与乡妇女主任刘晓玲一起到村里处理一户因修建村队道路占用该户承包地不愿意上缴农业税的事。由于该户态度坚决,并扬言准备“越级上访”,按照联系村责任制原则,联系该村的刘晓玲主任邀请分管妇联的领导黄副书记,与她一起过去。 巧的是,黄副书记熟悉该户男主人。面对刘主任诚恳相邀,黄副书记二话没说,推来日常下村“永久”牌自行车,带着刘主任出发了。 刘主任,三十有二,比黄副书记小一岁。雪白干净,宽方大脸。胸前两只高挺的乳房,像一对藏在窝里神秘兮兮的鸽子,总让她成年男人春心荡漾、想入非非。刘主任老公原本在东北服役,转业后就地安排,每年春节才回来一次。 黄副书记带着刘主任来到她联系的村委会,村主任(书记请假外出)早已等候在那里。寒暄过后,村主任带着黄副书记一行找到不愿上缴农业税的男主人。黄副书记开门见山,恩威并重,说:农业税和占用耕地,属于两个不同概念。“路归路、桥归桥,不能一勺烩、更不能拉驴兑账、混为一谈。”随后,他让村主任先结清占用该户土地的费用,并付给男主人;然后,再让男主人出具一张收条交给村主任,再由村委会集体研究之后从其它收入中报销解决。男主人闻听,喜不自胜,二话不说,当即缴清所欠的农业税。就这样,问题解决了。之后,黄副书记准备带刘主任打道回府。可村主任不乐意了,说:“黄书记(乡村习惯把前面的“副”字,都省去)来了,冷水变热水,一定要吃了午饭再走。”盛情难却,加上刘主任在一旁拱火相劝,黄副书记只好同意。 中午,村主任把村里在家的其他村干部,也都叫过来。众人围坐在一起,猜拳行令,和五幺六。村主任脱去衣衫,赤膊上阵。热闹的场面自然少不了白酒、啤酒。一通猛灌之后,不仅黄副书记微醉了,就连刘主任也面带桃花。 告别村主任,黄副书记骑着“永久”带着刘主任原路返回。不想,刚出村口,尿急了。刘主任闻听,哑然失笑,说:“都是啤酒惹的祸!”她笑嘻嘻地告诉黄副书记:自己也急了。恰巧,路边有一座在建的还没有来得及封顶的两间砖混民房。黄副书记跳下车,把“永久”推到民房拐角处停下来,随后各自走进还没安装门窗的民房内。黄副书记迫不及待,解开裤带,对着墙根一阵痛快。不想,当他提起裤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刘主任旋风一般刮过来双手抱住他的后腰。刘主任滚圆的身体,高挺的乳房,箍得黄副书记心跳加速、血压飙升。他顺势转过身来,趁着酒兴,抱住刘主任,二人不由分说“啃”在一起。 就在这时,民房的女主人闯了进来。见黄副书记和刘主任两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她一边拍打双手,一边大呼小叫,“快来看呀!这两个‘野鸡’、‘狗男女’在这里干好事喽!” 女主人的叫声,吓得黄副书记双腿发软、魂飞魄散。他提起裤子,来不及系裤带,准备逃之夭夭。一旁的刘主任赤露上身,脸色煞白,站在那里惊慌失措。她抓起悬挂在腰间的乳罩,一边穿戴,一边打算走人。民房女主人见状,上前一步,左手扯住黄副书记裤带,右手拽着刘主任乳罩,扯开嗓门,连哭带喊,死活不肯撒手。 女主人的叫声,惊动了村民。众人围过来,嘻嘻哈哈、指指点点,如同看猴。黄副书记满脸羞愧,恨不得地面裂开一条缝隙一头扎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