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肖晓琳:退休5个月,在美国儿子家死去,临终遗言令人唏嘘 消息传到国内那天,央视大院里的老同事都不敢相信。退休申请刚批下来五个月,那个在荧幕上一脸严肃的“铁面美人”,人就在美国儿子家里没了。 那年她55岁。 撒贝宁后来在后台愣了很久,周围人都不敢上前。有人听见他低声念叨:“没有肖老师,就没有今天的我。” 时间往回走,回到1977年的长沙。那会儿她还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成绩拔尖,老师围着她做工作:“你这成绩,报清华北大稳的,报什么广播学院?”她把头一扬,回了句:“我不去,我就要学播音。” 招生老师都替她可惜,想帮忙改志愿。她急了,一句话堵回去:“改了我就成‘肉喇叭’了,我不干。” 那股倔劲儿,跟了她一辈子。 大学四年,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三伏天练,三九天也练,硬是把一口长沙话磨成了标准的普通话。有同学笑她太拼,她也不恼,就说:“吃这碗饭,嘴皮子得对得起观众。” 毕业后回了长沙,进了刚成立的市电视台。那会儿台里条件差,设备老旧,可她干得起劲,白天播新闻,晚上熬夜看书复习,愣是考上了社科院的研究生。 1988年,她终于敲开了央视的大门。 刚进央视,接手的是深度报道节目《观察与思考》。那节目严肃、尖锐,对着镜头得绷着脸,她说一句话都要反复斟酌。观众给她起外号,叫“铁面美人”,她听了一点不生气:“说明观众记住了我,这是好事。” 后来台里派她去美国进修两年。临走前儿子抱着她腿哭,她狠下心掰开孩子的手,头也不回上了飞机。两年后回来,儿子见了她直往后躲,怯生生喊了声“阿姨”。 她蹲下来抱着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憋回去了。 回国后她憋着一股劲儿,要办一档普法节目。那会儿没办公室,她跟几个同事就窝在咖啡厅里,点一壶茶坐一天,硬是把《今日说法》的方案磨了出来。服务员来续了好几回水,都认识她了,笑着问:“大姐,你们这是要在这儿安家啊?” 节目方案过了,她还不满意,总觉得缺个合适的主持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去北大挑人,碰上个法律系的毛头小子,叫撒贝宁。面试时那孩子一点不怵,说话还带点幽默。周围人都摇头:“不是科班出身,能行吗?” 她盯着那孩子看了半天,最后拍板:“这小子眼里有光,是块好料。”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可工作再光鲜,家里的事她顾不上。儿子从小最熟悉的妈妈,是电视里那个穿着正装的主持人。有一回孩子发烧到39度,她在台里审片子审到凌晨,回家摸着儿子滚烫的额头,手都在抖。第二天一早,她又出现在演播室。 丈夫跟她开玩笑:“见你比见领导还难。” 她听了也不辩解,就笑笑。 2017年2月,她退休了。那天她特别高兴,破天荒给自己倒了杯酒,跟丈夫念叨:“以后天天给你做饭,送孙子上学。”丈夫笑她:“可别,你做的饭孩子不一定吃得惯。” 她也不恼,就乐。 可刚闲下来没几天,肚子开始疼。她不当回事,以为是小毛病,吃了几天止痛药,还撑着收拾屋子。直到有天疼得直不起腰,被家人拽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儿子在电话那头声音都变了:“妈,您别怕,我接您来美国治。”她反倒安慰孩子:“发现得早,不怕。” 可哪还有早这一说。 在美国那几个月,化疗让她头发一把把掉,脸色白得像纸。可每次儿子扶她出去晒太阳,她都硬撑着说“没事”。有一回儿子推着她路过一片草坪,她突然开口:“小时候妈没时间陪你,现在有时间了,又陪不动了。” 儿子别过头,没敢接话。 直到有天深夜,她突然拉住儿子的手,用尽力气说了这辈子最后一段话。 “要宣传,不要像我一样忽视健康。你们健康、长寿,我就在,感谢你们!” 2017年7月,她在儿子怀里闭上了眼睛。 后来有观众在《今日说法》的评论区留言:“那个教我们守法的人,最后没能守住自己的命。”这话说得狠,却说到了根子上。她这辈子像根蜡烛,烧得太亮太快,照亮了无数人,最后把自己熬干了。 她儿子收拾遗物时,红着眼跟人说起一句话:“我妈这辈子最后悔的,大概就是拼命工作半辈子,刚想歇歇,命却没了。” 现在想想,她那26个字,哪是什么临终嘱托,分明是用命换来的警钟。人这一辈子忙来忙去,房子再大,节目再火,掌声再响,躺病床上的时候都使不上劲。 那个“铁面美人”走了,走得让人心疼。她留给这个世界的,不只是一档家喻户晓的节目,不只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撒贝宁,还有那句扎在每个人心上的话——你们健康长寿,她就还在。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61岁央视主持人肖晓琳患癌症去世,曾参与创办《今日说法》》2017年7月12日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