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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印尼总统秘密访日,日本人知道他好色,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名19岁的绝色艺

1959年,印尼总统秘密访日,日本人知道他好色,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名19岁的绝色艺伎,没想到,就是这个女人,竟然改变了他的一生。   她叫根本七保子,东京一个木匠的女儿。家里穷得叮当响,15岁就辍学进了帝国饭店的俱乐部。说是艺伎,其实就是陪酒卖笑。可这姑娘生得实在漂亮,眉眼间那股子清纯里带着媚,让人过目难忘。   那天晚上,苏加诺坐在酒吧的角落,58岁的人了,眼神却像狼一样亮。他刚结束一天的国事会谈,累得骨头都散架。日方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总统先生,给您准备了个惊喜。   门帘一挑,七保子端着酒盘走进来。她穿一身素色和服,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踩着云。苏加诺后来回忆说,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了。   “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苏加诺用英语说,声音有点哑。   七保子低下头,脸红到耳根。她不懂英语,但那眼神她懂。她给他斟酒,手指微微发抖。苏加诺握住她的手,没再松开。   第二天,日方的人找到七保子,开门见山:有个任务交给你,去印尼,当总统的秘书。七保子愣住了,秘书?她连高中都没读完。对方笑了:不需要你会什么,只要你会笑。   1959年9月,七保子登上飞往雅加达的飞机。她不知道这一去,自己的人生会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她更不知道,身后有人给她的账户里打了一笔巨款——那是谁的钱,她永远没搞清。   总统府比皇宫还气派。苏加诺亲自在门口等她,一把搂住她的腰:“你终于来了。”七保子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雪茄味,心里突然踏实了。她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黛薇,意思是宝石。   那几年,黛薇夫人过得像做梦。苏加诺给她建了座宫殿,取名“八曾男宫”,里面全是她从日本运来的家具。他带她出席国际会议,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跟外国元首介绍:这是我的东方珍珠。   可梦总有醒的时候。1965年,印尼政变,苏加诺被军人集团推翻,软禁在茂物行宫。那天晚上,他拉着黛薇的手,声音发颤:“你怕吗?”黛薇摇摇头,眼泪却掉下来。她肚子里正怀着他的孩子。   “你必须走。”苏加诺突然说,语气不容商量,“带着我们的孩子,走得越远越好。”   黛薇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总统,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   这一走,就是五年。她在巴黎过上了名媛生活,穿最贵的裙子,喝最好的红酒。人们叫她“东洋珍珠”,没人知道她枕头底下压着苏加诺的照片。   1970年,苏加诺病危。黛薇接到电报,飞回雅加达。病床上的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她,眼睛突然亮了。他伸出手,想摸她的脸,手却在半空中垂下来。   “你终于回来了。”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苏加诺死了。葬礼上,黛薇穿着一身黑,站在人群最后面。有人悄悄议论:看,就是那个日本女人,害得总统身败名裂。黛薇听见了,没回头。   她后来回了日本,又去了美国,折腾了一辈子。53岁那年,她出了一本写真集,全裸出镜,轰动全国。记者问她: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怕被人笑话?她笑得花枝乱颤:“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不能让所有人满意,自己开心就行啦!”   2017年,她坐着轮椅上电视,聊起苏加诺,眼神突然温柔了。“他是个真男人,我这一生,只爱过他一个。”主持人问:那您后悔当年离开他吗?她沉默了几秒,说:“后悔有什么用?命呗。”   黛薇夫人活了81岁,去年刚去世。她这辈子,从东京的贫民窟到雅加达的总统府,再到巴黎的社交圈,最后又回到日本。有人说她是间谍,有人说她是花瓶,也有人说她就是运气好。   可仔细想想,哪有什么运气?不过是一个穷人家的姑娘,在命运的洪流里死死抓住了一根稻草。那根稻草刚好是苏加诺,刚好是一个国家的总统。稻草能有多牢靠?早晚会断。   但至少,她抓住过。   1959年那场相遇,改变的何止是苏加诺的一生?一个木匠的女儿,因为一次回眸,成了传奇。这世上的事,谁说得清呢? 信息来源:《 人民文摘 》(2010年第6期)《从日本艺伎到印尼总统夫人》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