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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单位有个女教师,她坐月子时,因为奶水不足被婆婆念叨,丈夫突然甩了她一巴掌。右

我们单位有个女教师,她坐月子时,因为奶水不足被婆婆念叨,丈夫突然甩了她一巴掌。右脸瞬间浮现紫红掌印,耳廓火辣辣地疼。她愣了三秒,抄起手边的哺乳枕砸回去,然后擦干眼泪,用襁褓裹紧儿子,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冲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急促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她抱着孩子直奔三楼——那是同校张姐的家,张姐去年刚离婚,带着女儿单过,俩人平时常凑在办公室说悄悄话。她敲第三下门时,张姐披着珊瑚绒外套开了门,看见她红肿的半边脸,嘴张了张没问原因,侧身把她让进来,顺手就接过了孩子。 张姐家的落地扇慢悠悠转着,暖黄台灯把客厅的地毯照得软乎乎的。她瘫在沙发上,紧绷的神经一松,眼泪就砸在了膝盖上。张姐递来热毛巾敷脸,又翻出件宽松的开衫给她换上,转身去厨房热了杯红糖姜茶。“先喂奶,孩子嗓子都哭哑了。”张姐蹲在她身边,帮她调整姿势,教她用手掌托着乳房,孩子终于含住乳头,房间里只剩孩子细细的吞咽声和风扇嗡嗡的轻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是丈夫的电话,她直接按了静音。没过两分钟,婆婆的视频电话打过来,她接了,屏幕里婆婆一脸急惶,旁边站着垂头耷脑的丈夫。“小敏啊,你快回来,阿强知道错了,他刚才是被我念叨得烦了,才失了分寸……” 她低头看着怀里孩子的小脑袋,声音很稳:“妈,我不回去了。过两天我让我妈来搬东西,离婚手续我们慢慢办。”说完就挂了电话,张姐在旁边给她递了块纸巾,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后来她在张姐家住了半个月,学校给她申请了临时宿舍,同事们轮流帮她带娃,她每天上完课就回宿舍喂奶,晚上改作业时,孩子就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安稳。 上周我去宿舍送教案,看见她正抱着孩子在阳台上晒太阳,孩子胖嘟嘟的小手抓着她的手指,她脸上带着笑,完全看不出当初那个凌晨狼狈冲出门的模样。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暖得让人觉得,那些糟心的事,早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