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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台上唱歌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

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台上唱歌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整个人顿时头晕目眩。 台边的工作人员瞬间围上来,架着她往后台走,头顶的旧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得幕布边角不停晃,她靠在沙发上,手还攥着那只陪了她好几年的话筒,脑壳里像塞了团乱棉花,嗡嗡的。送到附近医院检查,医生说只是连日赶场劳累引发的面神经麻痹,算不上重疾,得好好休养,她这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地。 住院第三天,隔壁病房传来细细的哼唱,是《外婆的澎湖湾》。她撑着身子挪到门口,看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坐在病床上抱着台掉漆的收音机,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小姑娘抬眼看见她,眼睛一下亮成了星星,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谢莉斯老师对吧?我妈说,她以前在乡下插队,就靠听你的歌熬日子。” 谢莉斯笑了笑,嘴角还有点僵。后来才知道,小姑娘是跟着爸妈从川北山里来的,摔断了腿来城里做手术,平时只能守着那台旧收音机听歌。她让护士把包里的随身听和一盘翻录的磁带拿过来,是她和王洁实的合辑,递过去的时候,小姑娘的手指都在抖,攥得磁带盒咯吱响。 接下来的十几天,每天下午她都挪到隔壁,教小姑娘哼几句简单的发音,小姑娘学得快,就是咬字总带着山里的腔调,她就拿根筷子,轻轻点着小姑娘的舌尖,教她找准确的位置。病房的吊扇天天转,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层又一层,她的脸也渐渐活络起来,能笑着唱完半首《校园的早晨》。 出院那天,小姑娘在医院门口等她,手里攥着个用红薯叶编的小蚂蚱,说:“谢老师,等我腿好了,就去城里学唱歌,以后也要站在台上唱你的歌。”她接过蚂蚱,阳光晒在背上暖烘烘的,突然觉得,比起舞台下成千上万人的掌声,这个小丫头的一句话,更让心里软乎乎的。 后来她再去这座城市演出,特意绕到少年宫,从窗外听见里面飘出清亮的《外婆的澎湖湾》,她没进去,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融进了人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