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美女匪首吴珍子在甘肃被俘,面对审问,她红着眼,对审讯人员说:“实不相瞒,我原来也是红军!”1950年,在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剿匪斗争中,甘肃省的解放军部队遇到了一桩颇为特殊的案件。一支土匪武装主动向解放军缴械投降,而带领这支队伍前来投降的,竟然是一位容貌清秀、谈吐斯文的年轻女子。更令人意外的是,在随后的审讯中,这位名叫吴珍子的女匪首,坦然道出了自己一段曲折离奇的身世——她曾是一名中国工农红军的战士。 审讯室里烟雾缭绕,负责审问的政委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半天没说话。他打了半辈子仗,什么俘虏没见过?可这女的跟别人不一样,不喊冤不求饶,眼眶红着,可腰板挺得笔直。她说话带着四川口音,咬字清楚,不像那些满嘴跑火车的土匪。 “你说你当过红军,有啥证据?”政委把烟掐了,往前探了探身子。 吴珍子抬起头,眼神里闪过点什么,像是很远的地方。她慢慢说起来,从1933年讲起。 那年她才十几岁,在四川巴中给人当童养媳。啥叫童养媳?就是家里穷得活不下去了,把闺女送到别人家,长大了给人家儿子当媳妇。可在那之前,你就是个不用花钱的丫头,啥脏活累活都得干,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吴珍子说她那时候天天盼着死,死了就不用受罪了。 后来红军来了。村里人都躲,她趴在地主家墙头偷看,看见那些女兵穿着灰军装,腰里别着枪,走路带风。她从来没见过女人能这样活。当天晚上她就跑了,翻了两座山,追上队伍死活不走了。 在队伍里她啥都干,洗衣做饭照顾伤员。后来领导看她机灵,送她去学医,打针换药包扎伤口,慢慢练出来了。长征的时候她背着药箱爬雪山过草地,脚底板磨得见骨头,硬是没掉队。1936年部队过了黄河,她已经是妇女团的排长了。 说到这儿吴珍子停了一下,嗓子有点哑。 过黄河就是西征。那会儿谁也不知道前面等着啥。河西走廊冷得要命,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马家军的骑兵多,骑着马冲过来砍,红军拿步枪打,一梭子撂倒几个,人家跑远了又兜回来。打到后来子弹没了,女兵们捡石头砸。 部队打散了,她带着几个伤员往山里撤,被搜山的民团堵住。本来要枪毙,有个当官的看她年轻,说要带回去“教育”。那晚上她想好了,要是那畜生敢碰她,就咬舌头死。结果押送的路上她趁天黑跳了沟,连滚带爬跑了三天,愣是跑到了兰州。 到兰州她找到八路军办事处,想着可算回家了。结果人家说,你被俘过,又没人证明你是红军,这年月冒充的太多了,按规定不能收。给了她两块银元,让她自己找出路。 吴珍子说她拿着那两块银元,站在大街上,太阳晒得人发晕,可她觉得浑身发冷。走了几千里,死了那么多回,最后就值这两块钱。 她没地方去,又往回走。走到半路碰上一伙土匪,被抓上山。那会儿土匪头子受了伤,手下人拿刀架着她脖子让她治。她心想反正也不想活了,治就治吧。结果一治就治好了,土匪头子感激她,留她在山上当大夫。 后来那土匪头子跟别的帮派火并死了,剩下的人不知道咋办。有人说让吴大姐当老大吧,她救过咱们的命。就这么着,她成了匪首。 当上老大第一件事,她把规矩改了:不许抢穷人,不许祸害女人,路过村子要帮老乡干活。有土匪不乐意,她说那你走,爱去哪儿去哪儿。结果没人走。 十几年就这么过来了。她知道自己干的不是啥光彩事,可她没害过人,反倒救了不少人。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想起当年穿军装的日子,就跟做梦一样。 1950年解放军进山剿匪,她听说了,二话不说带着人下山投降。手下人不愿意,她说你们懂啥,这是共产党的队伍,我本来就该是那边的人。 说到这儿吴珍子眼泪掉下来了,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说:“我知道我有罪,当了这么多年土匪,枪毙我我也不冤。我就一个请求,别把我当俘虏,我是回来归队的。” 政委听完没吭声,站起来走了出去。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抽了半包烟。回去后他跟上级汇报,说这事得查,要是真的,这女人命太苦了。 后来组织上派人去四川调查,还真找着了当年和她一起参军的老人。人证物证都对上了,吴珍子确实是红四方面军失散人员。最后处理结果下来:不予追究,恢复名誉,安排在兰州一家医院继续当医生。 吴珍子后半辈子就在那家医院上班,天天给人看病,从不提自己那些事。有时候年轻护士问她,吴大夫您这手艺哪儿学的?她就笑笑,说以前在部队上。 这话说得轻巧,可谁知道她说的是哪支部队呢。 其实想想,吴珍子这辈子就像被风吹散的种子,落哪儿长哪儿。她想当红军,红军不要她;她不想当土匪,土匪推着她当。可不管在哪儿,她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断——当大夫,救人,不害人。就凭着这根弦,她才没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彻底垮掉。 那个年代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被战乱推着走,被命运揉搓,活得像草一样低。可草也有草的活法,风吹不倒,火烧不尽,来年春天还能长出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