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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33岁的郭凤莲被叫进大寨党支部办公室。上级来人念了一份调令:免去大寨

1980年,33岁的郭凤莲被叫进大寨党支部办公室。上级来人念了一份调令:免去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职务,调晋中果树研究所任副所长。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那本磨破边的党章。 ​​那本党章的边角早已被指尖磨得发毛,是她十几年扎根大寨、带着铁姑娘队战天斗地的见证。从治山造田到带领乡亲谋生计,大寨的每一寸梯田,都浸着她的青春与汗水。这份突然而至的调令,砸得她心里发闷,却没让她乱了分寸。 屋门关上的那一刻,郭凤莲才缓缓松开手,党章上的褶皱被掌心的汗浸得更软,她盯着封面上的烫金字样,十几年的过往一股脑涌进脑海。16岁扎着粗麻花辫的她,扛起锄头就扎进了铁姑娘队,当年的大寨就是个寸草不生的穷山沟,荒山留不住水土,乡亲们守着薄地连饱饭都吃不上。是她领着一群年轻姑娘,寒冬里凿石垒田埂,盛夏里挑土填沟壑,肩膀的血痂结了又破,手上的老茧硬得磨人。 大寨的梯田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她带着姑娘们一锹一镐刨出来的;村里的蓄水池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她们一担一担挑水灌满的;乡亲们碗里能吃上细粮,全是她熬了无数个日夜拼出来的。33岁本该是女人安稳度日的年纪,她却把所有热血都浇在了大寨的土地上,这里的一草一木,早成了她割不断的命根子。 这份调令来得毫无征兆,没有解释,没有缓冲,换做谁都会委屈争辩、愤懑难平。郭凤莲心里堵得发慌,胸口的闷痛喘不过气,可盯着手里的党章,她把所有情绪都咽回了肚子里。她这辈子就认一个理,党章里的为人民服务记了十几年,服从组织安排,更是她刻进骨头里的原则。 她没找上级讨说法,没跟乡亲诉委屈,默默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离开大寨的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她特意绕开村口大路,就怕撞见熟悉的乡亲,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站在山梁上回头望,层层梯田裹在晨雾里,那是她用青春垒起的希望,如今却要匆匆告别。 晋中果树研究所的工作,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领域。从前管着大寨的生产生计,如今要跟果树剪枝、嫁接打交道,身边人都觉得她是落了势的干部,不过是来混日子的,连所里的老技术员都对她敷衍应付。可郭凤莲骨子里的韧劲从来没丢,不懂就蹲在果园里死磕,白天跟着学技术,裤腿沾满泥,指甲嵌满果渣,晚上就着煤油灯啃专业书,笔记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旁人歇晌休息,她在果园里除草施肥;旁人下班回家,她还在盯着果树生长习性琢磨。短短半年,她就摸透了各类果树的栽种诀窍,把荒废的果园打理得枝繁叶茂,结出的果子又大又甜,直接成了当地的样板果园。有人劝她不必较真,离开了大寨何必再苦自己,她只是摩挲着兜里的党章,一句话都没说。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岗位能换,身份能变,初心绝不能改。在大寨是为乡亲谋活路,在果树所是为农业干实事,说到底都是为百姓出力。这一待,就是十四个年头,十四个寒来暑往,她从没抱怨过处境,从没放下过拼搏,夜里总梦到大寨的梯田,梦到铁姑娘队的姐妹,梦到乡亲喊她凤莲书记,醒来时枕巾总是湿的。 谁也没料到,年近半百的她还能重回大寨。当家乡需要带头人,郭凤莲半点没犹豫,揣着那本磨破的党章,再次踏回了这片魂牵梦绕的土地。褪去年轻时的锐气,多了岁月沉淀的沉稳,她带着大寨人搞产业、兴旅游,把昔日的模范村,打造成了新时代的富裕村。 33岁那年的调令,是她人生的一道坎,却从没磨掉她的初心。那本磨破边的党章,陪她走过风雨坎坷,更陪她把一辈子,都牢牢拴在了大寨,拴在了她深爱一辈子的土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