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一位村民负责村里3个垃圾池清运,原本谈好9000元劳务费,可干了几个月后,安排工作的镇干部突然改口只给5000元,村民拒绝后,竟遭该干部酒后带人上门,被扇耳光导致左耳受伤缝了两针,目前仍在住院。 那天晚上,天冷得早。 院子里刚起风,北风顺着门缝往屋里钻,煤炉子烧得不旺,屋里一股烟火混着冷空气的味道。温大叔坐在小板凳上,点了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半天也没吸几口。 媳妇在灶台边刷碗,听见他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忍不住回头:“你叹啥气?一天叹八百回了。” 温大叔把烟夹在指缝里,苦笑了一下:“你说这叫什么事?干了几个月,说变脸就变脸,9000变5000,说一句解释都没有。” 媳妇“哐当”一声把碗放下,压着火气说:“那你也不能白干啊!这不是明抢吗?” 温大叔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就说了一句不干了,又没骂人,又没闹事。他好歹也是个干部,这么不要脸,我是真没想到。” 话说到这儿,他的烟刚抽到一半,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敲门,是踢门。 “咣”的一声,铁门震了一下。 温大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曹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脸涨得通红,身上酒味冲得人直皱眉,脚步虚浮,却故意挺着胸脯。 他一进院,连招呼都不打,嘴里就开始嚷:“老温,在家呢?” 温大叔站起身,心里一下子警惕起来:“你这是干啥?这么晚了。” 曹某冷笑了一声,歪着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我干啥?我来跟你说道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足呢?” 他说着话,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温大叔脸上:“老温,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我给你这个活,你能挣到这5000?”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 媳妇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你这话啥意思?当初不是你说一年9000吗?” 曹某扭头瞥了她一眼,满脸不耐烦:“女人家少插嘴。” 那一刻,温大叔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忍了好几个月,忍工资被砍,忍被当成可有可无的人,可这句话,实在扎心。 “你不能这么说话。”温大叔声音发抖,却还是努力压着,“钱是你当初说好的,我干活也没偷懒,你现在改口,我不干了,这有什么错?” “错?”曹某像是听见了笑话,呵了一声,“你还跟我讲错对?” 他说着,酒劲上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告诉你,这活给谁干不是干?你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你现在跟我耍脾气?” 温大叔往后退了一步,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我没耍脾气,我就是不认这个价。” 话音刚落,变故就发生了。 曹某突然抬手,毫无预兆。 “啪——” 清脆的一声,在不大的屋子里炸开。 温大叔只觉得左耳一阵剧痛,像是被铁片狠狠拍了一下,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整个人往后一晃,差点栽倒。 媳妇吓得尖叫了一声:“你干啥打人!” 可还没等她上前,曹某已经又往前逼了一步,骂骂咧咧:“我打你怎么了?你还敢顶嘴?”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推的推,拉的拉,场面一下子乱了。 温大叔下意识抬手挡脸,却感觉耳朵一阵热,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滴在衣领上。他想说话,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这是犯法……” “犯法?”曹某冷笑,声音含糊却嚣张,“你去告啊,看谁信你。” 邻居听见动静,终于有人冲进院子拉架,有人大声喊:“别打了!出事了!” 曹某被拽开时,还在骂:“不识抬举的东西!” 温大叔靠在墙上,整个人发软,耳朵疼得钻心,头一阵一阵地发晕。他媳妇蹲在他旁边,手抖得不行,捂着他的耳朵,满手都是血。 “走,去医院!”邻居急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温大叔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夜里,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一阵阵疼,心里却比伤口更疼。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欺负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 而是因为你太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