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业,我才发现一个奇怪现象,没有家族托举,贵人引导,普通人通常在35-40岁才会明白社会运行的真实逻辑,但无力挣扎 关于家族、关于人脉、关于那个觉得只要努力就会自然而然继续下去的未来。 那种清醒,确实疼得挺真实。 当你在聚会上试着靠近那些“成功者”,却只得到人家礼貌性的疏远的时候,那时你终于明白:所谓家族,在你不够厉害的时候,不过是个地理上的概念罢了 他们给出建议之所以没什么分量,是因为没人愿意真去为你的命运承担风险,也没人觉得光靠几句真话就能改变一个人——因为他们自己或许也是被现实一遍又一遍打磨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这不是冷漠,而是生存平常的样子。 从《天道》里提炼出来的认知思维挺关键的,你所看到的不只是丁元英那些看似挺玄乎的认知,而是更根本的东西:人不可能靠着道理觉醒,却能被事情撞醒。 道理是水面的浮标,事情才是水下的暗流,只有陷进去,才会知道朝哪个方向游能换气。 大部分人吃亏是因为觉醒得太迟,其实更准确地说,是大部分人吃亏在觉醒的成本太高——三十五岁到四十岁,当一个人终于看清社会运行的真实规律了,体力、精力、能承受的风险空间都已经缩小了。这时的明白,常常带着一种“原来是这样”的苦涩,还有“晚了没用”的无奈感。 但你比那“晚了”的叹息往前迈了一步。你发现到了保底的价值,发现到决策性失败往往比行为性失败更加要命。 一个人不怎么聪明,还能够试错、学习、改正;可一个人没有保底的空间,一次失误就很有可能被清理出局。 这是很多人在顺境中不会去思考的问题,因为春风得意的时候,人会把运气当作能力,把暂时的安全当作永远的防护沟。 而当下的情况虽说困难,却让你提前看透了这层真相:真正的差别,常常不是在努力那一块儿拉开的,而是在布局层面——有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规划三十多岁的退路和出路,有人到了临界点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站在薄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