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一老妇跪在蒋介石面前,声嘶力竭的哭喊“总统您开恩,我丈夫已经战死了,您留我儿子一命,给黄家留条血脉吧。”颤颤巍巍的双手举起了一枚勋章,蒋介石看后大惊,原来这位老妇便是黄百韬遗孀柳碧云。 1957年,台北的空气闷得发慌,一位白发老妇跪在官邸的地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托着一枚勋章,那枚青天白日勋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盯着面前那个能决定生死的人。 "总统开恩,我丈夫已经战死了,您留我儿子一命,给黄家留条血脉吧"蒋介石看清勋章的那一刻,脸色变了,这枚勋章的主人叫黄百韬,九年前在碾庄战场上饮弹自尽,而此刻,他的遗孀柳碧云正用这枚勋章,试图换回儿子黄效先的命。 这个独子刚刚因为枪杀赌友被判了死刑,一枚勋章,两条人命,这笔账怎么算,黄百韬这辈子,就是一部"用命换入场券"的血泪史,他的起点低得不能再低,传令兵,在李纯手下跑腿时被赏识,送进金陵军官教导团镀了层金。 可李纯败落后,他只能转投张宗昌,在那个"杂牌"阵营里一刀一枪地往上爬,好歹混到了师长,加入国民党,对不起,非嫡系,蒋介石的圈子他挤不进去,只能在军事委员会当个闲差参谋,坐冷板凳,转机来自何应钦,这位大佬看中了黄百韬的本事,把他推荐给顾祝同。 皖南事变期间,黄百韬豁出去了,献策、冲锋、玩命表现,终于换来整编第25师师长的实职,孟良崮战役,黄百韬打得像个疯子,他的部队几乎被打光,换来一枚四等宝鼎勋章,豫东战役,欧寿年被困铁佛寺。 别人观望,他拼命往前冲,虽然没能直接解围,但逼得对手撤退,蒋介石终于正眼看他了,青天白日勋章亲手颁发,"总统府特别通行证"编号提到第17位。 排在一堆黄埔嫡系前面,这不是赏赐,是黄百韬用部下的尸骨堆出来的"投名状"可这张投名状,最后把他自己也搭进去了。 1948年,淮海战役,黄百韬的第7兵团被推上突击先锋的位置,说白了,就是炮灰,他陷入重围时,蒋介石急了,一封接一封电报催杜聿明救援,邱清泉、李弥的部队呢,磨磨蹭蹭,自保优先,眼睁睁看着黄百韬在碾庄等死。 黄百韬不是不明白。他在绝境中对部下说了一番话,大意是:国民党内部这帮人,阳奉阴违、勾心斗角,怎么跟共产党那种令行禁止的作风比,他不是死于敌人的枪口,是死于"友军"的冷漠。 1948年,黄百韬举枪自尽,那一枪,与其说是绝望,不如说是控诉,他留下了一儿一女,跟着柳碧云撤到台湾,蒋介石念旧情,对遗属照顾有加,把黄效先安排进军方外事机构,待遇优渥,问题是,黄百韬活着的时候常年打仗,跟儿子几乎没相处过。 教养的担子全落在柳碧云身上,而这位母亲对独子的溺爱,简直没有边界,黄效先就这么养成了一身骄纵的毛病,他后来结识了一个赌棍杨士荣,两人因为钱的事闹翻,黄效先一怒之下掏枪,把人打死了,谋杀罪,死刑,柳碧云疯了一样四处奔走,最后想到了那枚勋章。 她跪在蒋介石面前,把丈夫用命换来的青天白日勋章举过头顶,宋美龄在一旁看着,动了恻隐之心,帮着说了几句话,蒋介石沉默了很久,最后,死刑改判无期,这枚勋章完成了它最后一次"出征"黄百韬用命换来的荣誉,被用来赎回儿子的命,故事没有在这里结束。 柳碧云继续奔走,几年后,黄效先假释出狱,据说他后来深刻反省,转型商界,居然做得不错,1970年代中期,他移居美国,彻底告别了那段荒唐的过去,黄百韬大概想不到,自己拼了一辈子换来的那枚勋章,最终的用途是这个。 一枚勋章的重量,在两代人之间完成了一次诡异的兑现,父亲用命换章,儿子用章换命,这笔账历史会怎么记。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青天白日勋章具传奇色彩 黄百韬之子曾换回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