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然而,连中三枪他都没死。突然,监刑军官对开枪的行刑人员说:“再打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 田中久一,这人是个典型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骨子里透着股狠劲。他1889年出生在日本兵库县,那地方这就出了这么个祸害。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后,这家伙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爬,最后爬到了日军第23军司令官的位置,还兼任了香港占领地总督。 手里有了权,他就开始不干人事了。 大家伙儿都知道南京大屠杀,但很少有人详细了解日军在华南的暴行。 田中久一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在广东搞了个所谓的“肃正作战”,听名字挺正经,干的全是丧尽天良的勾当。 数据是冰冷的,但背后的血是热的。在他主政期间,广州、香港等地,那真是生灵涂炭。轰炸广州的时候,他下令不论军民目标,一律无差别轰炸。多少家庭吃着饭呢,房顶就塌了;多少孩子在街上跑着呢,人就没了。 最让人咬牙切齿的是,这老小子还特别喜欢搞“三光政策”。在台山、开平那些地方,他的部队进村就是抢,抢完了烧,烧完了杀。有一回在番禺,为了报复游击队,他直接下令屠村。 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有些被活埋,有些被刺刀挑死。这哪是军队啊?这分明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 那时候的广东百姓,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仇恨深深埋在心里,等着天亮的那一刻。 1945年,日本终于投降了。 田中久一这时候才慌了神。他以为把指挥刀一交,把名册一递,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被遣返回国养老?做梦呢!中国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国民政府的军事法庭也不是摆设。 被抓那一刻,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南王”,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他在审判席上那副怂样,跟之前杀人如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审判过程那叫一个漫长而艰难。 为什么?因为这老鬼子嘴硬啊!一开始,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说什么“我只是奉命行事”、“那是手下人干的,我不知情”。 这时候,检察官蔡丽金拿出了如山的铁证。幸存者的证词、现场的照片、甚至还有日军自己的作战记录。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特别是当一位失去亲人的老妈妈,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指认他时,全场都沉默了,紧接着就是爆发式的怒吼。那种悲愤,隔着几十年的历史尘埃,咱们现在都能感觉得到。 法庭最终没有惯着他。1946年10月,广州军事法庭判处田中久一死刑。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他那条曾经那是那个嚣张的脊梁骨,彻底塌了。 1947年3月27日。这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这天下午,广州流花桥刑场周围,那是人山人海。大家伙儿从四面八方赶来,有人甚至爬到了树上、骑到了墙头,就为了亲眼看着这个恶魔怎么死。 运送田中久一的囚车一路开过来,路边的百姓那个激动啊,烂菜叶、臭鸡蛋那是基本操作,还有人捡起石头就往车上砸。大家喊的口号就一个意思:血债血偿! 田中久一坐在车里,脸色煞白,浑身哆嗦。他这时候才明白,什么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车到了刑场,宪兵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下来。这时候发生了个小插曲,这老鬼子居然还提要求,要抽烟、要喝酒。行,让他喝,让他抽,这是为了让他清醒地上路。 接下来,就是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了。 行刑士兵端起枪,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田中久一。 “砰!”第一枪响了。 按理说,这么近的距离,一枪下去人基本就没戏了。但这田中久一晃了晃,居然没倒。他的身体素质确实比一般人强,或者是求生欲在作祟,这一枪打偏了一点点,避开了心脏要害。 紧接着,“砰!”第二枪。 他又是一阵抽搐,血流了一地,可人还是跪在那,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哼哼声。 这下围观的老百姓不干了,人群开始骚动,愤怒的喊声震天响:“打死他!别让他跑了!” 行刑士兵手心里全是汗,紧接着补了第三枪。 这一枪下去,田中久一终于趴下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还在动!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就是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时候,负责监刑的军官宋扬昭看不下去了。他看着群情激奋的老百姓,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蠕动的罪犯,心里那是又恨又急。 他当机立断,冲着行刑手喊了一句后来被无数人传颂的话:“再打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 “砰!”第四枪响了。 这一枪,彻底终结了田中久一罪恶的一生。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这个曾经给华南带来无尽灾难的恶魔,终于不动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 枪声刚落,警戒线就被愤怒的人潮冲垮了。老百姓们一拥而上,冲着田中久一的尸体发泄着积压了十年的怒火。有人吐唾沫,有人用脚踹,哪怕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大家也要让他知道,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作恶,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遗臭万年。 这场处决,不仅仅是杀了一个战犯,更是给那个时代画上了一个句号。 它告诉全世界,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