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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岁,第九年备考。手机“叮”一声,他点开,发现自己被亲妈删了。 通讯录里,那个

33岁,第九年备考。手机“叮”一声,他点开,发现自己被亲妈删了。 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头像变成了一个灰色的人影,底下是一行小字:对方已将你删除。 这九年,他没上过一天班。 每个月1号,房租准时打进他卡里。15号,生活费跟上。他甚至不用开口,钱就像自动续费的会员,维持着他“学生”的身份。 他的世界很小。一张书桌,一盏台灯,一摞比砖头还厚的复习资料。日复一日,就是翻书声、写字声,和等成绩时,那死一样的寂静。 他以为只要埋头做题,就能把外面的世界关在门外。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跟同事周旋,不用为一张水电费单子发愁。 考不上,难受一阵子。 可考上了,或者干脆不考了,就要自己走进那个真刀真枪的世界,他更怕。 他不是在考公,他是在用“考公”这件最正确的事,给自己办了一张“人生无限期假条”。 那声删除好友的提示音,不是他妈心狠。 是九年的账,结清了。她终于看明白,儿子不是爬不上岸,他是趴在岸边,假装很努力地扑腾水,好让自己永远不用上岸。 这世上最残酷的失败,从来不是考砸了。 而是用九年时间,亲手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需要被父母拉黑,才能断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