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张爱玲在美国出租屋内去世,尸体一周后才被发现。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房间里充满了用过的卫生纸,她在遗嘱中却写明:“不允许任何人看遗体!” 张爱玲出生于1920年上海一个没落贵族家庭。父亲张志沂沉迷旧学和鸦片,母亲黄逸梵追求新式教育,两人婚姻冲突不断。家庭多次搬迁,先去天津,后回上海。4岁时母亲留学国外,父亲续娶孙用蕃,此人性格暴烈,常对张爱玲姐弟施以责罚。张爱玲从小在阴暗环境中阅读旧小说,如《红楼梦》和《海上花列传》,这些书籍让她早熟地体察人情世故。1930年父母离婚,她先随父亲,继母待遇日益严苛,家中氛围压抑。她在圣玛利亚女校求学,课余常独自思索。17岁因争执遭父亲殴打并禁闭半年,差点因病衰亡。逃出后投奔母亲,从此断绝与父亲联系。张爱玲靠奖学金自立,1939年入香港大学文学院,主修英文,与炎樱结交,那段时光相对愉快。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占领香港,她中断学业,返回上海。 回上海后张爱玲靠写作维持生计。1943年她在杂志发表《沉香屑·第一炉香》,迅速成名,接着推出《传奇》和《流言》,她在上海文坛声名鹊起。她的小说聚焦女性命运,文笔尖锐。那时她结识胡兰成,他已有妻室,还在伪政权任职,两人秘密交往。1944年成婚,但胡兰成在外寻欢,她渐渐失望。1947年写信结束关系,此后专注创作,发表《倾城之恋》和《金锁记》。这些作品描绘上海街巷琐碎,读者沉迷。1952年她感环境变化,借续学名义移居香港,继续编写剧本和小说。1955年乘船前往美国,意图新生活。1956年嫁给年长30岁的赖雅,这位剧作家待她温和,但婚后赖雅中风,她每日照料,日子艰难。1967年赖雅去世,她完全独自一人。 张爱玲在美国独居后,生活越发封闭。她皮肤过敏反复发作,身上起红疹,瘙痒难耐。为避开过敏源,她频繁更换住所,三年内搬家180多次。公寓狭窄,家具稀少,只有一张行军床和折叠桌。她拒绝求医,自行涂抹药膏,购买杀虫剂喷洒房间。她住在洛杉矶罗彻斯特大道10911号206室,这处月租低廉,靠近大学区。她极少出门,采购依赖超市,信中向友人描述皮肤药效不佳,身上伤口溃烂。她用卫生纸按压,纸团堆积。房间通风不良,散出异味。她不设电话,不见来客,门窗紧锁。1995年9月8日,她心脏突发问题,倒在床上。她缓缓脱去衣物,试图缓解胸闷,四肢平伸,眼睛微睁。房间内散落用过的卫生纸,有的沾血干结。她躺在蓝灰色毯子上,头朝房门,手脚自然放置,头发剪短。日光灯亮着,照亮简陋空间。空气中弥漫纸团的淡淡腥味。 房东林式同几天后闻到异常气味,按门铃无人回应,用钥匙推开。一股闷热扑面,他看到地毯上散乱报纸和书籍,折叠桌旁的手提包塞满信件。行军床上,她一丝不挂躺着,皮肤苍白,周围满是揉皱卫生纸团,有的滚落到床下。他立刻报警,警察赶到现场,检查确认自然死亡,无暴力痕迹。林式同作为遗嘱执行人,接到通知后携带遗嘱副本赶来。在走廊上,女警递给他手提包和钥匙,强调这些是死者物品。殡仪馆人员推来担架,准备运走遗体,林式同坚持查看后签字。他走进房间,灯光下看到她瘦削的脸庞,毯子下无覆盖。他弯腰捡起几张散落纸张,空气中尘土味让他皱眉。现场清理纸团和杂物时,他注意到房间角落的杀虫剂瓶子,倒在地上,显示她生前最后的动作。 林式同按遗嘱办理后事,遗嘱于1992年2月14日立下:财产全归宋淇夫妇,立即火化,不办葬礼,骨灰撒向空旷处,不许任何人看遗体。除房东、警察、林式同和殡仪馆人员外,无人见过遗容,也未拍照。9月19日遗体在洛杉矶玫瑰岗墓园火化,工作人员推遗体进入炉子,烟囱冒出白烟。9月30日林式同租船出海,与张错和张信生三人站在甲板上,将骨灰倒入太平洋,海风吹散灰烬。遗产包括手稿、信件、照片和版税,林式同分类打包邮寄给宋淇夫妇。他们整理后出版《小团圆》和《对照记》,手稿放在箱子里仔细归档。张爱玲弟弟张子静于1997年去世,她未留给他物品,两人早已疏于联络。她晚年经济稳定,银行账户有约3万美元,版税持续流入,但生活俭朴,不购置多余物件。张爱玲作品至今流传,读者在书店翻阅她的书,探讨上海往事。她一生描绘人性纠葛和女性困境,这些内容真实,让人反复阅读。她拒绝他人看遗体,或许因不愿暴露最脆弱一面,她向来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