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中的爱情!1943年11月,刚伤病初愈的胡文杰坐在木椅上,上身穿着缴获的日军翻毛皮夹克,手套裹着未完全康复的手。身后的唐渠身着朴素布衣,站姿拘谨却目光紧随着他。两人神情都透着严肃,没有热恋的轻松,只有硝烟里的沉重心绪。 胡文杰1937年组织起留雁村的自卫队,次年二月直接投身抗日队伍,六月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起初他在江南抗日自卫总团干事,参加干部训练班,很快就显露出组织能力,多次偷偷运送枪支弹药,拉了五十多个村民一起抗日。 1939年底,他随部队渡江北上,参加了郭村和黄桥战役,1941年调到新四军一师一旅政治部组织科当干事,还参与攻克泰兴县城。1943年八月,他升任新四军苏中三分区靖江独立团政治处主任,在靖西三元桥打敌伪时负了重伤,被送到后方休养所养病。 这家伙一路上没少吃苦,但总保持那股劲头,工作起来特别认真,同志们都佩服他。唐渠那边,1920年生在上海南汇,1941年十二月通过中共上海地下组织介绍,和同学一起从十六铺码头坐船,辗转到苏北如皋,加入新四军,在休养所干医务活。 1944年一月她也入了党,后来一直干到解放军空军总医院理疗科主任,离休后还保持低调作风。两人就是在休养所认识的,胡文杰养伤时唐渠负责护理,共同的信念让他们走近。 说起他们的相遇,那时候抗日战争正到最吃紧的关头,1943年十一月,胡文杰伤好得差不多,就要回前线了。 两人没啥浪漫桥段,就是在日常护理中慢慢熟悉,胡文杰给了她一张名片,当成信物。组织上批准他们确立恋爱关系,但他们约定,等抗战胜利再结婚。 那年代,个人感情得让位于国家大事,胡文杰继续在前线打仗,唐渠在后方支持医疗。胡文杰后来参加了不少战役,从抗日到解放战争,一路升迁。 1945年日本投降,两人终于结了婚,1946年十二月生了长子。胡文杰没停下脚步,继续在部队任职,1949年三月当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九军第八十七师第二五九团团长,准备渡江战役。唐渠在家带孩子,同时还坚持工作,两人通信保持联系。 胡文杰在出征上海前,给妻子写了封信,说分开两星期了,问她身体好不好,还叮嘱照顾好孩子和自己。那是他的最后一封家书,透露出对战役艰巨性的预感。 他还带长子去照相馆拍了张合影,可惜他自己都没看到照片,就上前线了。五月十五日,在解放上海的战斗中,他部署作战方案时中了七弹,牺牲了,年仅三十三岁,成为那场战役中牺牲职务最高的解放军指战员。 唐渠听到消息,肯定难过,但她坚强地带大了孩子,继续在医疗岗位上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