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马云第一次见到金庸,特别兴奋,想让金庸给他签个名,金庸却连连摆手:“不签,不签!”马云询问原因,金庸说出一句话,让马云尴尬不已。 那个瞬间,空气大概是凝固的。 镜头拉回2000年的香港。如果你当时坐在马云对面,恐怕会看到这位后来叱咤风云的商业巨擘,脸涨得像块红布。前一秒,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论剑江湖,后一秒,那种尴尬简直能从毛孔里溢出来。 这是阿里巴巴成立的第一年。那时候的马云,还不是被万人簇拥的“马老师”,只是一只刚刚踏入互联网荒原的“天猫”。为了这场会面,36岁的他几乎把自己还原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身边的外籍高管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平日里雷厉风行的CEO,会在去香港前夜兴奋得整晚失眠。 马云甚至像个要去相亲的小伙子一样,特意置办了一身唐装,觉得只有这身行头,才配得上即将见到的那位“大侠”。 毕竟,在他那张数学只考了18分的学生时代成绩单背面,写满的是对金庸武侠世界的狂热背诵。那是他的精神避难所,也是他后来构建商业帝国的底层代码。 见面地点的时钟悄悄走了三圈。 原定60分钟的客套寒暄,硬生生被聊成了3个小时的深度神交。马云完全卸下了企业家的面具,他不是在谈生意,而是在以“风清扬”的虚拟人格,向造物主汇报思想。 从“六脉神剑”的价值观,到公司会议室被命名为“光明顶”、“桃花岛”,他把阿里说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数字江湖。 76岁的金庸大多时候只是微笑倾听,偶尔点拨两句。这种高山流水的氛围,给了马云一种错觉——他和偶像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于是,那个致命的“失误”发生了。 酒过三巡,马云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那本特意在街边买来的武侠小说。他双手递过去,眼里闪着粉丝特有的光:“金先生,能不能麻烦您签个名?” 金庸伸手接过,但并没有拔笔套。 老先生的目光在封面上停留了几秒,原本温和的笑意突然收敛。他抬起头,把书推了回去,摆摆手:“不签,不签”。 这两个字砸在桌面上,比拒绝一笔千万美元的融资还让马云难受。他愣住了,满脸的笑容僵在半空,脑子里大概在疯狂复盘自己是不是哪句话冒犯了宗师。 “金先生,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他小心翼翼地追问。 金庸指了指那本书,叹了口气:“小马啊,你手里这本,是盗版书。我一辈子反对盗版,签了这个字,就是坏了我的原则”。 那一刻,马云大概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立志要用互联网改变世界的创业者,作为乔装打扮来朝圣的头号粉丝,他竟然用一本侵犯知识产权的盗版书,去致敬知识产权的拥有者。 这种讽刺感,足以让任何体面人当场“社死”。 但大师之所以是大师,在于他懂得如何把“原则”和“人情”拆开来算。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兴奋云端跌落到尴尬谷底,金庸没有继续说教。他伸手拿过一张餐巾纸(也有说是随手取来的纸张),提笔写下了八个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他把纸递给马云,笑了笑:“书不能签,但朋友可以交”。 这八个字,相当于一张“特赦令”。它把马云从窘迫中拉了出来,也把两人的关系从“作者与读者”升级成了“忘年交”。 这张纸片后来成了马云的护身符,也成了阿里文化的某种隐喻。一个月后,金庸应邀北上杭州,主持了第一届“西湖论剑”。 那可是中国互联网早期的“武林大会”,因为金庸的坐镇,阿里的“江湖地位”在一夜之间有了正统的法理依据。 金庸后来还送了马云一个别号:“天行”。寓意天马行空,也要脚踏实地。 回过头看,2000年那次尴尬的“盗版书事件”,反而像是一记警钟。它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告诉马云:江湖不只有快意恩仇,更有必须要坚守的底线和规则。 真正的侠,不是完美的。侠是有血肉、会犯错,但懂得在尴尬中修正自己的人。那天从香港带回来的,不仅是那张写着字的纸,还有一个关于“尊重”与“包容”的深刻教训,至今仍刻在阿里的骨格里。 信息源:《马云送别金庸,挽联:一人江湖,江湖一人》光明网
